然而,他等来的不是强攻,而是……谈判。
戚继光率军抵达玄冰湖畔后,并未急于进攻,而是派出一名使者,乘小舟前往堡下,递交了一份周问的亲笔诏书与戚继光的亲笔信。
诏书中,周问阐明了玄冥宗覆灭之大势,言明大周意在平定北境、建立秩序,而非滥杀。只要玄冰堡真心归附,献出名册、资源账目,堡主及核心人员可保留爵位、迁居开元京,子弟入大周官学,堡内传承亦可保留并纳入大周体系,享受皇朝气运庇护。
戚继光的信则更为直白,分析了双方实力对比、玄冰堡顽抗之下场(以寒螭谷为例),并给出了三日考虑期限。
玄冰老人看着诏书与信件,陷入久久的沉默。他看了看堡外湖面上那军容严整、杀气森然的大周水师(俞大猷统领),又想起寒螭谷的凄惨下场,再想想玄冥老祖都被一戟劈了……
顽抗,真的有意义吗?
三日之期将尽时,玄冰堡沉重的冰门,缓缓打开。
玄冰老人一身素袍,手捧堡主印信、宗门名册、资源账目,率堡内核心长老、弟子,步行出堡,于湖畔向戚继光、俞大猷请降。
“罪人玄冰,率玄冰堡上下,归附大周,从此谨遵皇命,不敢有二心!”
戚继光下马,接过印信账册,肃然道:“堡主深明大义,免去一场兵戈,保全宗门传承与弟子性命,陛下必有重赏。请起。”
用时:三日。玄冰堡,降。
第三路:卫青、霍去病(伤势未愈,但坐镇中军足以),目标——赤离教、炎兽宗。
这两宗是玄冥宗麾下仅次于寒螭谷的死硬派,且互为犄角,守望相助。赤离教主“离火上人”(元婴中期)与炎兽宗主“兽炎尊者”(元婴中期)在玄冥宗覆灭后,迅速结盟,宣称要“为玄冥宗报仇”,“与北境共存亡”,并集结两宗精锐,于“烈焰峡谷”摆开阵势,准备与大周决一死战。
卫青与霍去病率军抵达时,看到的便是严阵以待、火光冲天的联军大营。
“困兽犹斗。”卫青评价道,随即开始排兵布阵。他并未急于进攻,而是分兵数路,占据峡谷周围制高点与要道,构筑工事,摆出一副长期围困的架势。
同时,他让霍去病(虽不能亲临前线冲杀,但威望与谋略仍在)起草檄文,历数赤离教、炎兽宗依附玄冥宗期间,欺压周边、掠夺资源、残害生灵的种种罪状,并宣布: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凡阵前倒戈、擒杀首恶者,重赏!
檄文以特殊法术投射到联军大营上空,字字金光,清晰可见。联军士卒看完,军心开始浮动。许多中下层修士本就不愿与大周这等庞然大物死战,此刻又见大周只围不攻,更生怯意。
离火上人与兽炎尊者暴怒,连连斩杀了几名“动摇军心”的修士,才勉强压下骚动。但他们自己心中,也开始不安。
围困第五日,大周后方援军抵达,带来了寒螭谷被屠、玄冰堡归降的消息。同时,卫青下令,开始以“神机弩车”(缴获并改进自玄冥宗)向联军大营进行远程袭扰,专挑粮草、水源、阵法节点攻击。
围困第十日,联军粮草告急,内部怨声载道,甚至出现了小规模火并。离火上人与兽炎尊者矛盾也激化,互相指责对方指挥不利。
围困第十五日,霍去病暗中联络的两宗内部分化派系(早已被大周“谛听”渗透),于深夜发动兵变,试图擒杀离火上人与兽炎尊者。虽然兵变被镇压,但两宗已是人心离散,战力大损。
卫青抓住时机,于次日拂晓,发动总攻。
早已士气低落、内部混乱的联军,在大周精锐的猛攻下,一触即溃!离火上人与兽炎尊者见大势已去,试图突围,被卫青亲自拦下,激战数十回合后,双双被擒!
主帅被擒,联军彻底崩溃,跪地投降者不计其数。
用时:十八日。赤离教、炎兽宗联军,灭。
第四路:张辽、甘宁、周泰等,目标——沿海附庸诸国。
北境沿海,散布着大小十余个依附玄冥宗的王朝、城邦、港口势力。这些势力多以海贸、渔业为生,战力相对薄弱,但水师有一定基础,且地形复杂,岛屿众多。
张辽统筹全局,甘宁率“锦帆营”精锐水师为先锋,周泰率“横江营”陆战队策应,采取“擒贼先擒王、水陆并进、速战速决”的策略。
甘宁的水师船坚炮利(装备了改进后的灵力炮),且锦帆营将士水性极佳,擅长接舷战、登陆战。他们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各个沿海势力的港口外,或劝降,或强攻。
抵抗稍强的,甘宁便亲率锦帆死士,夜间突袭其王宫、府库,擒杀首领;望风而降的,则令其国王、首领亲赴张辽军前,签订归附条约,献上国书、舆图、户口册。
短短二十余日,沿海十余势力,或被攻灭,或献表称臣。大周黑底金龙旗,插遍了北境漫长的海岸线。
其余各路,如邓羌、吴汉、岑彭、张巡、郑畋等名将,各率一军,扫荡那些中小型仙门、部落、自治城邦。
这些势力大多实力有限,见大势已去,又听闻寒螭谷之鉴、玄冰堡之例,基本不敢抵抗。大周军队所到之处,往往是使者一到,便开城献降,奉上名册资源,接受整编。
仅有三家位于偏远之地、且与玄冥宗血脉联系极深(如联姻、共同修炼邪功)的小型宗门,试图凭借险要地形与祖传阵法负隅顽抗。
结果,被数位大周名将联手,以绝对优势兵力与顶尖战力,强行攻破山门。宗门元婴老祖被阵前斩杀,传承被缴获或销毁,宗门驻地夷为平地,门人弟子或死或散。
雷霆手段之下,再无敢螳臂当车者。
一月之期将至时。
北境广袤的土地上,曾经遍布的、象征着玄冥宗影响力的旗帜、徽记、法阵,已近乎绝迹。
取而代之的,是飘扬在各处要地、城池、山门之上的——大周黑底金龙旗。
五十路大军,如同五十柄锋利的手术刀,以惊人的效率与精准,将玄冥宗在北境经营数千年的势力网络,彻底切割、剥离、消化。
捷报如同雪片般飞向开元京。
“报——徐达将军攻破寒螭谷,斩冰螭上人,俘获甚众!”
“报——戚继光将军兵不血刃,收降玄冰堡!”
“报——卫青大将军平定赤离教、炎兽宗联军,擒获离火上人、兽炎尊者!”
“报——张辽将军肃清沿海,十七国皆已归附!”
“报——邓羌将军收服‘雪狼部’……”
“报——吴汉将军迫降‘冰风城’……”
紫宸殿内,周问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捷报与归附文书,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沉稳的笑容。
北境,已定。
大周取代玄冥宗,成为此界北方无可争议的霸主。
而这一切,从项羽戟破玄冥山门算起,不过月余时间。
兵锋之盛,效率之高,震慑之深,亘古未有。
皇朝之基,至此……坚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