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须虎浑身一震，眼中猩红稍退，但仍在挣扎：“太公......我控制不住......它在呼唤我......它说......只要融合......我们就能......重返上古......”
董昭沉声道：“太公，不能再等了。要么立刻加固封印，要么......就让他下去，看看究竟。”
姜子牙沉默。
他看着痛苦的龙须虎，看着濒临破碎的封印，看着手中那枚已出现裂痕的阵盘。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龙须虎。”
“末将在......”龙须虎咬牙压制着血脉冲动。
“老夫问你——若让你下去，与那残骸接触，你有几成把握保持神智？”
龙须虎愣住。
姜子牙盯着他：“那残骸是‘幽冥饕餮’的一部分，而你身负饕餮血脉。二者同源，一旦接触，很可能会融合。届时，要么你吞噬它，获得完整饕餮之力；要么它吞噬你，彻底复苏。”
“老夫要你如实回答——若真到了那一步，你是愿意成为完整的饕餮，还是......继续做龙须虎？”
这个问题，重如千钧。
所有人都看向龙须虎。
这位憨厚的猛将，此刻面临着一生最重要的抉择。
龙须虎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从被召唤而来，到被大周委以重任，深陷神宫时吕布等人的搭救，即将身死道消时陛下的神力...
良久，他睁开眼。
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太公，末将永远是龙须虎，是大周的龙须虎。”他声音坚定，“若那残骸想吞噬我......我就先吞了它！然后，继续为陛下征战！”
姜子牙笑了。
“好！那老夫就陪你——赌这一把！”
他转身看向七位文臣：“宗预、吕乂，布‘阴阳逆转阵’，助龙须虎一臂之力。娄圭、贾逵，记录一切变化。董允、邓芝，稳住外围。董昭，统筹全局。”
“若老夫与龙须虎失败......”姜子牙顿了顿，“你们立刻撤离，禀报陛下——封印此界空间裂缝，放弃白石界。”
七人肃然领命：“遵命！”
姜子牙看向龙须虎：“准备好了吗？”
龙须虎重重点头，纵身一跃——
跳入幽冥深渊！
姜子牙紧随其后，拂尘化作万丈清光，护住二人。
深渊中，传来震天的兽吼，与一声苍老的叹息。
决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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