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那道凝练无比、足以焚金融铁的焚天裂空指,竟被童渊的指枪从正中一分为二,如同被利刃划开的布帛,无力地向两侧滑开、溃散!
而童渊的指枪余势不减,穿透溃散的火线,点在了金煌仓促祭出的一面赤金盾牌上。
铛——!!!
清脆的破裂声响起。赤金盾牌灵光狂闪,表面出现一个深深的凹坑与无数裂痕,虽未彻底破碎,但显然受损不轻。金煌本人则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身形向后倒飞百丈,嘴角溢出一缕金红色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大师兄!”下方仙宗阵营中传来惊呼。
地壑上人脸色剧变,看向童渊的目光已带上一丝惊惧。这老枪的领域,竟如此霸道?连化神中期的大师兄,在其域中都被压制得如此凄惨?
“就是现在!”卫青眼中精光爆射,手中令旗猛然挥动!
“左翼,锋矢阵,突击敌阵右肋!”
“右翼,偃月阵,包抄其后!”
“中军,稳步压上,弓弩、法器覆盖射击!”
军令如山,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周十五万精锐,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轰然启动!左翼五万骑兵在数员悍将率领下,化作一支无坚不摧的钢铁箭头,狠狠凿向因金煌受创而略显混乱的仙宗先锋军右翼!右翼四万步骑混合部队则快速迂回,试图切断仙宗前锋与后续部队的联系!
仙宗先锋军虽人数依旧占优,但最高战力金煌受挫,士气受损,更兼“皇道枪域”的余威仍笼罩部分战场,许多低阶修士法术难以顺畅施展。在大周军队如潮水般精准而猛烈的攻势下,阵脚开始松动,右翼防线首先被撕裂!
“顶住!结阵防御!”地壑上人又惊又怒,一边指挥厚土峰弟子结阵固守,一边死死盯着空中气息有些不稳的童渊——显然,刚才那极致凝聚的一击,对童渊消耗也不小。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童渊老儿!坏我仙宗大计,今日便让你这破城,先给你陪葬!”
地壑上人猛地将手中那杆残破的厚土峰主令旗,狠狠插入脚下大地!同时,他双手以一种近乎自残的速度结出数十个复杂诡异的印诀,口中喷出大口大口的本命精血,融入令旗与大地。
“地脉通灵·九渊撼岳秘法——启!”
轰隆隆隆——!!!
以他为中心,一股极其狂暴、混乱、充满毁灭意味的土系灵力,如同地龙翻身般,猛然灌入大地深处!这并非攻击地面的军队,而是直接撼动、扭曲、破坏地底深处的地脉结构!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心悸的裂响,自镇炎城下方传来!整座雄城,连同其依托的山脉地基,开始剧烈摇晃!城墙之上,刚刚修复的裂痕再次蔓延、扩大!城内建筑倒塌之声不绝于耳!更可怕的是,城池下方的灵脉节点开始紊乱,支撑护城大阵的能量供应时断时续,阵法的光芒急速黯淡下去!
“不好!他在破坏地脉根基!”城头,岑彭脸色煞白。城若塌,阵法破,二十万守军与满城百姓,危在旦夕!
“地壑!你疯了?!此等禁术,反噬之下你也难活!”空中,勉强稳住身形的金煌见状,亦是惊怒交加。这秘法虽威力巨大,但一旦施展,不仅地壑本人根基大损,更会彻底破坏此方地域的地脉灵机,无异于杀鸡取卵!
“哈哈哈!只要能毁了这城,杀了童渊,断了周朝气运一臂,老夫何惜此身!”地壑上人状若疯魔,七窍已开始渗血,但脚下的震动却越来越猛烈!镇炎城东侧一段城墙,已然在轰鸣声中,整体崩塌滑落!
“混账!”卫青目眦欲裂,一边指挥大军加紧攻势,试图击杀或打断地壑,一边急令,“韩令坤!速调工部阵法师,稳定地脉!赵云将军,掩护!”
“末将领命!”一直待命的工部侍郎韩令坤早已带着数百阵法师冲到城下,祭出各种阵盘法器,试图疏导狂暴的地脉灵力。赵云则率一队精锐枪骑,死死护在阵法师外围,将试图干扰的仙宗修士逐一挑杀。
然而,地壑上人以化神修为、本命精血催动的禁术,岂是易与?地脉震荡愈发剧烈,镇炎城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随时可能彻底倾覆!
空中,童渊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损耗。他看着下方摇摇欲坠的城池与疯狂的地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缓缓抬起了双手。
这一次,并非指向敌人,而是对着下方剧烈震荡的大地。
“皇道枪域……亦可定鼎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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