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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三声龙吟,金煌臣服(2 / 2)

裂纹极细。如发丝。如蛛网。如某个万古未变的因果循环线上,落下了第一粒不可逆的砂石。

第七席睁开眼。

祂“望”向那三道崩裂的符文,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祂身侧那台永不停歇的推演主控台,发出了三百年任期以来第一声无人维护的警报。

祂没有理会。

祂只是望着那三道裂纹,望着裂纹边缘那缓慢蔓延、无法被任何剧本预演的“意外变量”气息。

然后,祂低头。

看着自己那双曾为人、而今已成数据流交织模因的手掌。

祂开口。声音淡漠如常。

“……有意思。”

祂阖上眼。推演主控台的警报被亲手关闭。

但那三道崩裂的符文,祂没有修复,也没有替换。

祂任由那些裂纹静静地躺在那里,如三个没有答案的问号,如三封没有拆封的信,如三杯没有人饮、却已凉透的茶。

三声龙吟落尽。

凌烟阁顶恢复宁静。

茶案上,三只青瓷盏皆空。

帝君起身。他没有告辞的客套话,没有“再会”的虚礼,只是向周问微微颔首。

然后他的身形开始消散。

消散前最后一瞬,他忽然开口:“陛下。”

周问抬眸。

帝君没有回头。他只是望着窗外那已升至半空的太阳,声音平静如古井:

“本君欠青帝的那杯酒——待真墟归来,本君亲自去他坟前,补上。”

他的身形彻底消散于晨光之中。

凌烟阁顶,只剩周问与金煌。

金煌依然立在窗边。他腕间那枚残片在三色雨后彻底沉寂,不再蔓延,不再抽搐,不再溢出任何求救信号,如同一枚终于学会沉默的蝉。

他低头看着那枚残片,良久,开口:“陛下。”

周问站在他身侧,与他一同望向窗外。

“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金煌沉默一息:“师尊若爬回来那日,臣请为陛下捧剑。”

周问没有立刻答。他看着窗外皇城次第升起的万家炊烟,看着那些对凌烟阁顶这场会晤一无所知、却将因这场会晤而免于被收割的寻常百姓。

然后他开口:“准。”

金煌垂下眼帘。他没有谢恩,只是缓缓转身,向周问行了一礼。

那是他三百年仙宗生涯中,第一次向帝王行跪拜之礼。

双膝落于金砖,额头触于冰冷地面。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而平静:

“臣——金煌——叩谢陛下。”

周问没有扶他。他只是低头看着这个曾与自己战场厮杀的敌宗之主,看着他鬓边那几缕三百年未白、却在今夜悄然染霜的发丝。

“起来。三个月后,朕要见到仙宗护国军的旗。”

金煌起身。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那杯他饮尽的残茶盏轻轻收入袖中。

然后他转身,步下凌烟阁。

晨光落在他肩头,将那道玄青道袍磨白的领口镀上一层极淡的金。

他没有回头。

周问立于窗前,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穿过凌烟阁九层禁制,消失在朱雀门外熙攘的人流中。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茶案上那只曾被金煌鲜血浸透、又被三色雨涤净的青瓷盏。杯底还残留着一圈极淡的淡红水渍,如一轮将沉未沉的残阳倒影。

他抬手,将那枚杯盏轻轻覆于茶案之上。

然后他转身,步下凌烟阁。

身后,金龙沉入金池,鳞甲缓缓阖拢。

窗外,日正当中。

皇城迎来了这寻常一日中,最寻常的正午。

而虚空深处,那三道崩裂的推演符文——

裂纹,又蔓延了一寸。

极慢。极轻。

如一道无人知晓的倒计时。

七日之后。

无尽虚空,真墟外围。

那三道崩裂的符文依然躺在那里。

裂纹没有修复。符文没有替换。祂也没有再睁眼。

但祂身侧那台推演主控台的边缘——

不知何时,被人放上了一只空盏。

青瓷。

杯底有一圈极淡的淡红水渍。

如一轮将沉未沉的残阳倒影。

没有人知道这杯盏从何而来,也没有人敢问。

祂只是静静阖目,如万古长夜。

而那三道裂纹边缘——

亿万道新符文的推演速度,已放缓至原来的三成。

不是放弃计算。

是暂停剧本。

等待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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