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处都在传,说黄泥冈上有一伙卖枣子的客人,用蒙汗药迷倒了人,劫了生辰纲。”
“我一听,心里就琢磨,这要不是晁保正,还能是谁呀!”
“现在只要抓住白胜,一问不就全清楚了!”
“这本登记簿的副本,就是我抄的。”
何涛听了,那叫一个高兴,马上带着兄弟何清,直奔州衙去见太守。
府尹问道:“那案子有啥进展没?”
何涛赶忙回禀道:“有点眉目了。”
府尹把他们叫进后堂,详细问了来龙去脉。
何清一五一十地说了。
当下,府尹就派了八个公差,和何涛、何清一起,连夜赶到安乐村。
他们叫上店主人带路,三更时分,直接冲到白胜家。
店主人骗开了门,进去点灯,就听见白胜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众人问他老婆,“怎么回事?”
白胜老婆回答道:“说是得了热病,一直不出汗。”
众人把白胜从床上拖起来,看他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二话不说,就拿绳子把他绑了,大声喝道:“黄泥冈上干的好事,你还想抵赖!”
白胜哪肯承认。
于是何涛一行人又把他老婆也绑了,可两人就是不招。
公差们在屋里到处找赃物,搜到床底下,发现地面不平,就挖了起来。
没挖三尺深,众人就喊了起来。
白胜脸色惨白如土,果然从地下挖出一包金银。
他们立刻把白胜的头脸包起来,带上他老婆,扛着赃物,连夜赶回济州城。
五更天刚亮,他们就把白胜押到公堂前,用绳子捆好。
府尹问他主谋是谁,白胜死不承认,坚决不招晁保正等七人。
府尹大怒,让人连打了他三四顿,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府尹喝道:“被盗的苦主已经招认了赃物,捕快也知道是郓城县东溪村的晁保正,你还想赖掉?快说那六个人是谁,说了就不打你!”
白胜又硬撑了一会儿,实在熬不住了,只好招认道:“为首的是晁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