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哎呦!”
宋江吃痛,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嚎叫,即便如此,他还不忘说着垃圾话:“厉飞雨,你个拔腚!你别落在我的手上,否则我必让你骑木马!”
“你还敢叫!”
宋天公怒喝道:“还敢让我骑木马!老子先赏你两拳!”
说着,他又提起拳头,邦邦两拳,精准地落在宋江的眼睛上,瞬间给宋江打出了一对熊猫眼。再看宋江的脸,已然完全被宋天公给打成了猪头,肿得老高,面目全非,让人几乎认不出他原本的模样。
这下宋江是终于怕了,他深知眼前这人下手狠辣,生怕宋天公一怒之下把自己给打死。
只见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宋天公的面前,像个磕头虫似的,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此刻的宋江,哪里还有往日作为郓城县衙门押司的威风,那一身的官威都被宋天公的拳头给打得烟消云散。
“我宋江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啊!”
宋江满脸谄媚地说道:“只要你愿意饶了我,你要金子,我给你。你要女人,我就把阎婆惜让给你。她可是我们郓城县最美丽的女人!她那皮肤,就跟豆腐一样细嫩。她的胸脯就跟水蜜桃一样香甜!”
在宋江心里,阎婆惜不过是他的玩物罢了。
他需要满足生理需求的时候,就去找阎婆惜,一旦进入贤者模式,便对阎婆惜爱答不理。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把阎婆惜给娶进门。按照现在的观念来说,宋江跟阎婆惜只是炮友的关系。
阎婆惜为了钱财,不得不跟宋江维持这种不堪的关系。
可阎婆惜也有情感需求,所以她又跟张文远勾搭上,成了炮友。
宋江在知道阎婆惜跟张文远的事情以后,并没有多么生气,由此就足以见得宋江根本不在乎阎婆惜。
他会杀阎婆惜,完全不是因为阎婆惜出轨了张文远,而是阎婆惜掌握了宋江勾结贼寇的证据。
宋江又是个十足的官迷,舍不得吏员的身份,为了保住押司的位置,这才痛下杀手,将阎婆惜给杀人灭口。
如今,面对强势的宋天公,为了保全自己,宋江毫不犹豫地把阎婆惜当做礼物送出去,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只希望能让宋天公放过自己。
“呸!”
宋天公一脸嫌弃地朝着宋江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看在你老婆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一马!你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了,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把宋江给打杀了。
对他来说,宋江就是他的机缘提款机。
他还需要靠着薅宋江的机缘,把梁山的一百零八个头领给收入自己的麾下,为他打天下。
宋天公忍不住看了一眼支线任务的进展度。
他现在暴打了宋江一顿,支线进度条进展到百分之三十。
接下来,他还需要把何涛要带着一众衙役袭击晁家庄的事情告知晁盖,并阻拦何涛跟衙役兵丁,好让晁盖逃离。
宋天公抬脚,如同踢飞路边一条令人厌恶的恶狗般,将宋江给踢到了小树林里面。
此刻,他浑身真气如大江之水汹涌澎湃,衣袍受到体内真气的影响,就像有一台大功率的鼓风机在吹一样,迅速鼓荡起来,咧咧作响。
他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仿佛一脚油门踩死,迎面罡风袭来,他的人瞬间就出现在了几十米之外。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已经来到了晁家庄之外。
此刻的晁盖正和吴用、公孙胜、刘唐在后园葡萄树下吃酒。
阮氏三兄弟得了钱财之后,就回石碣村去了。
在晁家庄门前守门的庄客只觉得有一阵厉风迅猛袭来,待其抬头之间,就见有一人上一秒还在极远的地方,下一秒竟如鬼魅般闪现在了他的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他脸色惨白,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来人正是宋天公!
他要把宋江通风报信的功劳给截胡了。
此刻,他早已将脸上遮盖面容的面巾给去掉,露出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庞。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犹如美玉雕琢而成。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山水墨画。
随着他轻轻扇动,扇面上的墨香隐隐飘散,尽显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