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宋江!”
满脸是包的宋江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吼道。
“呵呵……”
然而,看着眼前这张肿得几乎变形的猪头脸,守门的庄客压根没认出半点宋江的样子,反而冷声嘲讽道:“你是宋江,我还是宋江他爹呢!”
“你!”
宋江气得浑身发抖,心中对打他的厉飞雨恨意如潮水般汹涌。
要不是那该死,生孩子没有屁眼的厉飞雨把他打成这副模样,他又怎会被一个小小庄客如此刁难。
“我真是宋江,你快快去禀报晁保正,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宋江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但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不耐烦,呵斥道:“耽误了晁保正的事情,你个狗奴才可担待不起!”
守门的庄客这才极不情愿地转身去通报。
“庄主,门外有张猪头脸自称自己是宋江,要来求见您。”
“宋押司?”
晁盖的心里猛地一慌。
之前他对于宋天公说何涛要来抓他,心里还有些将信将疑。
如今听闻宋江来了,他不得不重视起来了。他匆忙起身,快步出去迎接。
当他在门口看到那张肿得面目全非的猪头脸时,着实吓了一跳,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谁啊!”
“哥哥,我是宋江啊!”
宋江满是委屈,声音带着哭腔。
“听声音,倒是我宋江贤弟。不知贤弟来寻我所为何事?”
晁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宋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心也忍不住悬了起来,拳头下意识地握紧。
宋江赶忙说道:“哥哥你有所不知,咱们兄弟可是心腹之交,我是拼了性命来救你啊!”
“如今黄泥冈劫生辰纲的事情败露了!”
“白胜已经被抓到济州的大牢里,他供出了你们七个人。”
“济州府派了一个姓何的缉捕使臣,带着好些人,拿着太师府的钧帖和本州的文书,要来捉拿你们七人,说你是领头的。”
“幸好这事正巧让我碰上了,我就谎称知县睡着了,先让何观察在县衙对门的茶坊里等我。我这才飞马赶来,给哥哥你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