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到了东溪村,已经是一更天了。
大伙在一个观音庵会合。
朱仝说道:“前面就是晁家庄了。”
“晁盖家有前后两条路,要是咱们一起去打前门,他肯定往后门跑了;要是都去打后门,他又该从前门溜了。”
“我可知道晁盖身手了得,再加上那六个同伙也不知道是啥来路,肯定都不是善茬。”
“这些人要是狗急跳墙,一起杀出来,再加上庄客帮忙,咱们可怎么抵挡?”
“依我看,不如来个声东击西,等他们乱了阵脚,咱们再下手!”
“要不我和雷都头分两路,我带一半人步行,先到后门埋伏着。”
“等听到唿哨响,你们从前门只管冲进去,见一个抓一个,见两个抓一双。”
“说得有道理。”
雷横点头应道:“朱都头,要不你和县尉相公从前门打进去,我去截住后路。”
“贤弟,你不明白。”
朱仝却摇头道:“晁盖庄上其实有三条活路,我平时都留意观察过,对那里的路数了如指掌,即便不用火把也能看清。”
“你还不清楚他们出没的地方,要是走漏了消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县尉听了,也觉得朱仝说得对,说道:“朱都头说得是,你就带一半人去吧。”
朱仝应道:“只消三十来个就够了。”
说完,朱仝领着十个弓手,二十个士兵,先出发了。
县尉重新上马,雷横把马步弓手安排在前后,保护着县尉。
士兵们都举着火把,明晃晃的,手里拿着档叉、朴刀、留客住、钩镰刀,一窝蜂地朝着晁家庄冲去。
他们杀进村被站在高处的宋天公跟公孙胜看了个正着。
宋天公双手张开,身体如一只大鸟,从高处俯冲而下,稳稳落在地上,立即去通报晁盖。
晁盖还在收拾东西,没弄完呢。
他自小喜欢练筋骨,练出了一身童子功,还没有泄身过,没有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