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横追了一阵子,也没追上,只好回来了。
他心里琢磨着:“朱仝和晁盖关系最好,说不定就是他故意放了晁盖走。我又何必当这个恶人呢?其实我也有心放他一马,现在人都走了,只是没落下这个人情。晁盖那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啊。”
回到庄前,雷横对县尉说道:“根本追不上啊!这伙贼人厉害得很!”
县尉和两个都头回到庄前的时候,已经是四更天了。
何观察看着众人灰头土脸,四处分散的样子,折腾了一整夜,一个贼人都没抓到,忍不住叫苦不迭。
“这可怎么回济州去见府尹大人啊!”
“这……”
县尉也一脸的无奈。
没办法,他只好抓了几家晁盖的邻居,押着回郓城县去了。
这时候,知县也是一夜没睡,正焦急地等着消息呢。
听到说“贼人都跑了,只抓了几个邻居”,知县气得不行,把抓来的几个邻居带到公堂审问。
邻居们纷纷喊冤道:“大人啊,我们虽然住在晁保正附近,可远的有两三里地,近的也隔着几个村坊呢。他家庄上平日里常有舞枪弄棒的人来来去去,我们哪知道他干了这种事啊!”
知县不死心,一个一个地审问,非要问出个下落来。
这时,一个和晁盖家紧挨着的邻居说:“大人,要是想知道详情,除非去问他家的庄客。”
知县不解道:“他家庄客不是都跟着跑了吗?”
这个邻居又说道:“也有不愿意走的,还留在这儿呢。”
知县一听,立刻派人,带着这个邻居当向导,去东溪村抓人。不到两个时辰,就抓回来两个庄客。
公堂上,知县审问这两个庄客。
刚开始,庄客还死不承认,后来被打得受不了了,才招供说道:“一开始是六个人商量的,小人只认识一个,是咱们本乡教书的先生,叫吴学究;还有个叫公孙胜,是个道士;另外有个黑大汉,姓刘。”
“另外三个小人不认识,听说是吴学究找来的。”
“听说他们姓阮,住在石碣村,是打鱼的,弟兄三个。”
“小人知道的就这些,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