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底层百姓苦苛政久矣,苛捐杂税压得人喘不过气,赃官恶吏横行霸道,天下不公之事十有八九。
这“鸣公堂”三字,便是一面聚民心、召义士的大旗!
“以鸣公为名,为百姓申冤,为弱者出头,如此一来,四方豪杰必然闻风而至,我等势力便能顺势壮大!”
吴用越想越觉精妙,忍不住起身对着宋天公深揖一躬。
“高!真是高瞻远瞩,非天公哥哥不能有此妙计!”
宋天公端坐主位,见这智谋超绝的吴用这般推崇,心底忍不住泛起一丝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鸣公堂”三字绝非随口杜撰,而是精准拿捏了底层百姓的痛点,更是为这股新生势力立起的精神旗帜。
只有先聚民心,才能聚势力,这第一步,显然走对了。
他强压着上扬的嘴角,刻意露出几分谦和道:“哪里哪里,不过是顺民心而行罢了。”
“善!”
公孙胜抚着颌下长须,眼中紫气流转,看向宋天公的目光愈发炽热。
他修道多年,最擅观气辨运,眼前这男子周身紫气充盈,果真是天命所归的雄主。
寻常草莽聚义,多是为了打家劫舍、贪图富贵,而宋天公一出手便立起“鸣公”大旗,直击世道根源,这份格局与眼界,绝非寻常人所有。
他缓缓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道袍边角,心中已然认定,追随此人,造反大业必能成!
“杀赃官,救百姓,这等事我阮小七最是欢喜!”
阮小七性子最是急躁,当即拍着大腿站起身,粗声粗气地嚷道,随即对着宋天公抱拳,臂膀绷得笔直。
“哥哥放心,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斩妖,我绝不除魔,刀山火海,小七在所不辞!”
“哥哥,算我一个!”
阮小五也跟着起身,神色郑重道:“能为天下受苦的百姓出份力,便是抛家舍业也值,这等大事可不能少了我!”
“还有我晁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