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北宋朝廷压榨百姓,加之地方豪强横征暴敛,农民的负担竟占家庭收入的九成之多,几乎将百姓逼上了绝路。
要想让百姓真心归附,就必须反其道而行之,轻徭薄赋才是根本。
他眼神坚定,心中早已算好账:三成税率,既能保证势力的基本进项,又能让百姓留有足够的余粮,安居乐业,唯有百姓富足,他们的根基才能真正稳固。
“晁天王!”
宋天公特意叮嘱道:“咱们的税赋收取,绝不能效仿朝廷。”
“我意将税率定为三成,即百姓只需缴纳家庭收入的三成作为赋税。”
“如此一来,既能保证咱们的进项,也能让百姓留有足够的余粮,安居乐业。”
“唯有百姓富足,咱们的根基才能稳固。”
话音刚落,阮氏三兄弟便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露出了茫然又带着几分警惕的神色。
阮小七性子最急,率先挠着后脑勺问道:“哥哥,三成赋税是啥意思?是不是说,老百姓打了十斤鱼,得给咱交三斤?”
在他的认知里,赋税就是官府硬抢百姓东西的由头,哪怕是“自己人”收税,也难免让他心生抵触。
阮小五也跟着点头,眉头微微皱起道:“可不是嘛!以前那些赃官收税,恨不得把老百姓的骨头都榨出油来,十成里要收九成,咱这三成……虽说是少了,但老百姓会不会不乐意?毕竟谁都想把东西留着自己用。”
他常年打渔谋生,最懂底层百姓的艰辛,对“收税”二字本能地反感,也担心因此失去民心。
阮小二相对沉稳些,却也语气迟疑道:“天公哥哥,咱靠石碣湖养鱼就能赚钱,为啥还要跟老百姓收税?要是收税,会不会有人说咱跟那些赃官一样,都是抢老百姓的?”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兄弟能糊口、能打仗就行,没必要再去麻烦老百姓,更怕坏了“鸣公堂”的名声。
晁盖闻言,反应却跟阮氏三兄弟不同。
“非也非也。”
他说道:“天公哥哥心系百姓,此等仁政,定然能赢得民心!晁盖定不辱使命,妥善处理地方事务,让百姓安居乐业,为咱们的势力筑牢根基!”
他本是保正,深知官府赋税之重,也明白轻徭薄赋对收拢民心的重要性,瞬间便看透了天公哥哥此举的深意——收的是税,聚的是民心,固的是根基。
“大善!”
吴用也抚扇点头,眼中满是赞许道:“天公哥哥深谋远虑!三成赋税,远低于朝廷与豪强的盘剥,百姓必然感恩戴德。”
“更重要的是,此举能让百姓明白,咱们与那些欺压他们的赃官截然不同,是真正为他们着想的。”
“如此一来,不仅能稳定地方秩序,还能吸引更多百姓前来归附,势力自然愈发稳固。”
他作为读书人,更懂“仁政”背后的政治考量,清楚这是建立根据地、长远发展的关键一步。
公孙胜也捋着长须笑道:“大道之行,以民为本。”
“天公哥哥此举,正是顺应天道民心之举。”
“轻徭薄赋,百姓安居乐业,咱们的势力才能根深蒂固,日后方能成就大业。”
他修道之人,最懂“民心即天道”的道理,对宋天公的决策愈发信服。
“这!”
阮氏三兄弟皱眉。
宋天公看着阮氏三兄弟的反应,也不责怪他们见识浅薄,而是耐心解释道:“小七、小五、小二,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咱们收这三成赋税,不是为了搜刮百姓,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们。”
“有了这笔税钱,咱们才能招兵买马、打造兵器,抵御官府的围剿,才能让老百姓不受赃官的欺压。”
“而且,咱们收的三成,远比官府的九成少得多,老百姓手里能剩下七成,日子只会比以前好过多了。”
他顿了顿,又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补充道:“就像咱们兄弟打渔,得先买渔网、修渔船,才能打更多的鱼。”
“这税钱,就是咱们的‘渔网’和‘渔船’,有了它,咱们才能护住更多百姓,才能干成一番大事业。等将来势力壮大了,经济发达了,咱们甚至能减免赋税,让老百姓过上不用交税也能安居乐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