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钱员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地说道:“你们家一没田产,二没家底,就这破茅草屋能值几个子儿?就你们这一家子,卖了都不值几个钱!”
“桀桀桀……”
“桀桀桀……”
钱员外的嘴角邪恶地勾起,一脸阴笑地说道:“只有把你家女娃卖到青楼去,供那些老爷们玩乐,才能值些钱,也够抵本员外的损失。”
“老爷,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吧。”
曲三听了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他不要自己的宝贝孙女被卖到青楼,“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钱员外跟前,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地恳求着。
他无比的卑微,却遭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麻四一帮人双手叉腰,不断地摇着头,觉得曲三是想屁吃。
“可怜你?”
钱员外更是不屑地嗤笑一声,语气之中无比冰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本员外凭什么可怜你!在本员外看来,你这个老杀才就是欠收拾,才觉得本员外好说话!”
“给我打!”
钱员外一挥手,麻四一帮人立刻如恶狼般朝曲三父子扑去。
“砰砰砰!”
麻四那沙包大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曲三瘦弱的身上,伴随着几声闷响,曲三的几根肋骨当场就被打断。
曲三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如煮熟的龙虾般紧紧蜷缩在一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曲家二郎的情况同样凄惨。
麻四这帮人平日里就以争勇斗狠为乐,他们将曲家二郎踹倒在地后,便围上去拳打脚踢。
“砰!”
一个匪徒一拳重重地打在曲家二郎的牙齿上,顿时,几颗牙齿被硬生生打落,鲜血像失控的水龙头般从曲家二郎口中涌出,溅在地上,形成一滩殷红。
那匪徒的拳头也被曲家二郎的牙齿磕破,看到自己流血,匪徒顿时暴跳如雷。
他随手操起一根木棍,恶狠狠地朝着曲家二郎打去。
“砰”的一声,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曲家二郎的脑门上,木棍应声断裂,鲜血顺着曲家二郎的额头汩汩滚落,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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