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几个人来到待客室喝茶。
赵忠良忙去了,只有赵炳礼和赵文启陪着。其实,按赵炳礼的意思,孙半仙吃完饭就该走了,只是口头虚让了一句,可孙半仙还真的跟来了。
面对这种没有眼头见识的人,赵炳礼也是无奈。
于是,孙秀兰有出出进进地忙碌,依旧风摆杨柳。
这时,赵忠良的妻子领着儿子赵德安、儿媳李春玲来拜。
赵忠良是赵炳礼的管家,赵德安是赵忠良的儿子,也是赵炳礼看着长大的。赵德安新婚,自然要上门拜访赵炳礼。
春玲本来不想来,更不敢来,她没有告诉赵德安那晚上的事,害怕他担心,害怕公婆嫌弃,更不敢面对赵文启夫妇,还有差一点被自己害死了的宝童。是害怕,更是歉疚。
但春玲知道,自己非去不可,没的选择。
赵德安领着春玲走进待客室,待客室顿时亮堂了许多。
赵炳礼没想到,赵德安这小子,穿上新衣服,这么文雅帅气。这个小媳妇子,这么水灵俊俏。
赵文启对着两位新人点头微笑,顿觉才华横溢: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孙半仙从春玲胆怯、紧张的神色里,感觉到了异样,若有所思。这个像桃花一样美艳的小媳妇子,脸上怎么会有丝缕煞气,难道她是飞廉煞?
春玲施礼毕,紧挨着赵德安坐下,紧张,不安。
孙秀兰进来给两人倒茶。看到春玲,不由得一愣神。没想到赵德安的媳妇子这么漂亮,可这个漂亮的小媳妇子身上却透出一丝让她感觉熟悉而又排斥的气息,不仅纳闷。
春玲看到孙秀兰,心里一阵慌乱,连忙去接茶碗,手一滑,茶碗掉在地上,瞬间打碎,茶水洒了一地。
春玲满脸涨红,赶忙去收拾。
赵德安好奇地望着春玲,也急忙站起来,一边道歉,一边帮忙收拾,一脸尴尬。
其他人并没有多少反应,只有孙半仙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可惜了,这么俊俏的小媳妇子。
丫鬟抱着宝童走过来。宝童饿了,要吃奶。
刚到门口,宝童一边挣扎,一边哇哇哭叫起来,孙秀兰慌忙走出去,抱着宝童回到了屋子。一边责备丫鬟:谁让你把宝童抱过来的?以后没有我的话,一定不能让宝童见生人!
丫鬟委屈地答应着,她从来没有见过二少奶奶发这么大的脾气!
新婚夫妇上门,自然要给赏钱,但这是女主人的事,赵炳礼不管。说了几句祝福之类的话,便对赵德安说:“去正窑见过你大奶奶,就忙去吧,不要再来道别了,都是自己人,不要太讲究!”
赵德安和春玲走出去,待客室顿时暗淡。
孙半仙很知趣地知道,自己也该走了。这次来赵家,不仅满载而归,而且很意外地发现了些许秘密,真是不虚此行。
赵炳礼也没有挽留,任孙半仙告辞而去。
走在街上,孙半仙回望了一眼赵家大院,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叹口气,摇摇头,然后一头扎进了飘仙楼,坐在桌前,吆喝着要酒要肉。
老板娘银杏走过来,和孙半仙调笑一番,扭着腰肢转过身。
孙半仙顺手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