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听到牧豪的话,心中暗道:“多好的一个后起之秀,要是牧豪是自己的徒弟该多好;”
眼神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秋生和文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四目道长偷偷瞄到自己师兄的神情,立马知道九叔在想什么,开口安慰道:“师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好在我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徒弟,你却有两个,不对不止两个;”
九叔恶狠狠地看着四目道长,声音低沉地说道:“师弟,你是不是皮痒了;”
站在一旁的牧豪感觉到有戏看了,准备退到一旁静静当个吃瓜群众;
四目道长为了不被牧豪看笑话,连忙说道:“师兄,小友已经肚子饿了;”
九叔闻言一怔,随即才想起正事,确实折腾了这么久,大家都还没吃饭,瞪了四目道长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你机灵”,随即转向牧豪,语气缓和了些:“是我考虑不周了,小友,一路辛苦,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过饭再说。”
牧豪连忙应道:“听九叔安排。”心中却暗笑,这四目道长,还真是个活宝,转移话题的本事倒是一流。
晚饭很简单,几样家常小菜,配上白米饭;
而文才和秋生被罚站在一旁,不敢上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牧豪有些过意不去,但也知道这是九叔在管教徒弟,不好多言;
席间,九叔简单问了些牧豪关于“西方炼金术”的皮毛,牧豪便捡些不涉及核心的东西,半真半假地糊弄了过去,只说是一些将金属转化、提纯,或是制作一些精巧器械的法子,九叔听得似懂非懂,也就不再细问。
吃过晚饭,九叔便着手准备前往腾腾镇的事宜,先是去药房配了些常用的符箓材料和丹药,又检查了桃木剑、墨斗、糯米等法器,一一打包收好;
四目道长则在一旁帮忙,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师兄,我的‘客人’们怎么办?总不能把它们留在这里吧?”
九叔没好气地说:“还能怎么办?先找个稳妥的地方安置好,等我们从腾腾镇回来,你再送他们回家乡,你去把它们转移到义庄后院的密室里,用镇魂钉加固,万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得嘞!”四目道长苦着脸应下,看着那两具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僵尸,心疼他的符箓和墨斗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九叔便带着牧豪出发了,四目道长因为要处理他的“客人”,留下秋生和文才帮忙和看家,便没有同行,只在门口叮嘱了牧豪几句,让其好生“照顾”九叔,别让他太操劳,惹得九叔又是一阵白眼;
前往腾腾镇的路途不算近,需要先乘一段水路,再走陆路,九叔雇了一艘乌篷船,两人坐在船舱里,摇摇晃晃,倒也有些惬意;
牧豪则趁机向九叔请教一些基础的符箓知识和辨识阴气的方法,九叔也不藏私,从最基础的阴阳五行、天干地支讲起,再到如何感知周围环境中的阴气流动,哪些地方容易滋生邪祟,遇到不同的邪祟该如何初步判断其强弱等等;
牧豪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颇有见地的问题,让九叔越发觉得这孩子悟性不凡,心中那份惜才之意更浓。
经过两天的跋涉,两人终于远远地望见了腾腾镇的轮廓,与任家镇的热闹景象不同,腾腾镇远远望去,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死寂;
按理说这个时辰,镇口应该有不少来来往往的行人商贩,但此刻,通往镇口的那条土路上,却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只乌鸦在路边的枯树上“呱呱”地叫着,声音嘶哑难听,更添了几分阴森。
“先停一下。”九叔示意船夫靠岸,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前方的镇子,“不对劲;”
牧豪也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臭味,混杂着腐朽的气息,吸入鼻腔,让人很不舒服。而且,这股气息中,还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阴冷感,和在停尸房遇到的僵尸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但又更加驳杂、混乱。
九叔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用指尖沾了点口水,念了几句咒语,随即手指一弹,那张符纸便轻飘飘地向前飞去,落在了离镇子大约还有几十米远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符纸刚一接触到树干,便“滋”的一声,冒起一缕淡淡的黑烟,随即化为灰烬飘落下来。
“阴气果然很重,而且……很杂乱。”九叔沉声道,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那行脚商所言非虚,这腾腾镇,恐怕真的出大事了。”
牧豪心中一凛,看来系统发布的这个任务,果然不简单,腾腾镇,他来了!这一次,不仅是为了积分和经验值,也是为了真正见识一下九叔的手段,握紧了腰间的红莲之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