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爷等牧豪点完菜,才开口说道:“牧小哥,刚才你说在西方修行,也是茅山派的吗?”
牧豪原本以为可以静静当个吃瓜群众,结果这个任老爷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问自己,但既然询问了不回答也不好,只能无奈的开口说道:“我不是茅山派的,我乃是一个海外隐世小派的弟子,本次出来到这边也是回到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家乡看看,无意间与九叔结缘,就在那边住下;”
一旁的九叔没有开口,而是微笑地点了点头,这也是在用行动表示对牧豪说法的认可,也算是帮牧豪圆了这个略显“神秘”的身份;
任老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带上几分好奇,追问道:“哦?海外隐世小派?不知是哪一派系?可有什么独特的法门?”这问题可就有些深入了,牧豪心中暗道,这任老爷还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牧豪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淡淡笑道:“家师有训,门派之事不可轻易对外言明,还请任老爷见谅,至于法门,不过是些强身健体、惩奸除恶的粗浅手段罢了,难登大雅之堂;”这话半真半假,既没有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的存在,也暗示了自己并非普通人,算是个不错的应对;任老爷见牧豪不愿多谈,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哈哈一笑,岔开了话题:“牧小哥谦虚了。能与九叔这样的高人结缘,想必也非池中之物,对了,九叔,关于迁坟之事……”话题又绕回了正事;
九叔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任老爷,迁坟乃是大事,非同小可。需得先查勘旧坟的风水走向,再结合令尊的生辰八字,以及任家的运势,才能择定吉日吉地,此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
牧豪在一旁听着,心中默默点头,九叔果然是专业的,一开口就抓住了要害,知道接下来任老爷的女儿差不多要登场了,眼睛不由得看向楼梯口;
也正如电影中任老爷的女儿任婷婷穿着西方礼服,蹦蹦跳跳地跑到任老爷身边:“爹爹;”
任老爷无奈地说道:“都长得这么大了,还这么没礼貌,没见到我在接待客人吗?还不叫九叔;”
任婷婷嘟着小嘴,转过头看向九叔说道:“九叔;”
九叔看到来人是任老爷的女儿,惊讶的说道:“乖,没想到婷婷已经长得亭亭玉立了;”
任婷婷听到九叔夸自己,也是开心的说道:“谢谢,九叔夸奖;”紧接着又看向坐在九叔旁边的牧豪,不看不要紧,但看到牧豪后,脸颊不知不觉的发红发烫起来,开始有点小女儿姿态坐在任老爷身边,不敢开口;
任老爷看到这女儿这个态度也知道什么原因,不说破也不点破,开口说道:“这个牧小哥,也是在西方待过的,你可以和他好好交流一下;”
任婷婷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嗯!”随开口应下,但也怎么也开不了口,只是眼角时不时瞄一下牧豪;
牧豪被任婷婷这直白又带着些羞怯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能感觉到这姑娘对自己身上的现代装束充满了好奇,尤其是那件印着字的衬衫,估计在她眼里跟奇装异服也差不离了,或是被自己这该死的魅力迷住了;
牧豪只好干咳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水杯假装喝水,眼角余光却瞥见任婷婷正偷偷打量他的牛仔裤和皮靴,小脸上满是探究。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呼喊:“九叔,九叔,镇门口有个全身都是粪便的女人;”
牧豪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全身都是粪便的女人?这剧情怎么没印象?还有怎么和自己经历有点类似,猛地放下水杯,和九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任老爷也是一愣,眉头皱起:“什么?粪便?哪个女人这么不知廉耻,在镇门口……;”
话没说完,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年轻伙计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上还沾着几点可疑的污渍,看样子是一路跑过来的,急声道:“九叔,是真的!就在镇口那棵大槐树下,好多人围着看呢!那女人……那女人好像是……好像是从山那边逃荒过来的,不知怎么就弄得一身……臭烘烘的,哭哭啼啼的,大家都不敢靠近,有人看到您在这边,我就赶紧跑来找您了!”
“胡闹!”任老爷脸色有些难看,觉得在西餐厅说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实在有失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