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碰她。
只是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哭。
【情绪染色效果持续中——】
【关联强度急速上升——】
【当前强度：深层（58%）——】
【情感依赖+15%——】
三分钟后，哭声渐止。
陈梦琪放下手，眼圈通红，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清明了许多。
她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
“起来。”她说，“蹲着腿麻。”
我顺势站起身。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动作——
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很轻，很克制的一个动作。
甚至没有完全靠实，只是虚虚地贴着。
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汗水和眼泪的复杂气息。
“……别动。”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就一会儿。”
我没动。
房车外，片场的人声、机器声隐约传来。
房车内，时间像凝固了一样。
她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我也就那样站着，任由她靠着。
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没有算计，没有系统，没有下一步的计划。
就那么空着。
直到她的助理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梦琪姐，导演喊补拍一个镜头。”
陈梦琪猛地直起身，瞬间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我，眼神复杂，“谢谢。”
“不用。”
她站起身，走到化妆台前快速补妆，然后拉开车门。
阳光涌进来。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让助理送你出去。”
“好。”
“下次……”她顿了顿，“我请你吃饭。”
“好。”
车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面无表情。
系统界面在此时弹出：
【本次互动消耗能量：35点】
【当前能量储备：496点】
【陈梦琪关联强度：深层（58%），情感依赖标记强化】
【关联强度总值：189%】
【情绪染色功能解锁进度：81.2%】
我关掉界面，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助理等在车外，礼貌地引我往外走。
片场依旧忙碌。
没有人注意到我。
但我知道，有些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
傍晚六点，我刚回到酒店房间，王哥的电话就像索命连环call一样炸了过来。
“林羽！你他妈到底在片场干什么了？！”
我平静地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王哥在那边吼，“现在微博热搜第一是什么？！你自己看！”
我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陈梦琪林羽房车密会#
点进去。
九宫格照片。
第一张：陈梦琪在片场走向我。
第二张：我和她对视。
第三张：她引我走向房车。
第四张到第八张：房车周围各个角度的偷拍，时间显示我们在里面待了五十二分钟。
最后一张：高清长焦镜头拍下的房车内画面——陈梦琪靠在我肩上。
照片有点模糊，但足以认出是我们。
评论区已经炸了：
“我靠？！这什么情况？！”
“房车密会五十二分钟？！这他妈是普通朋友？！”
“陈梦琪居然会靠男人肩膀？！我眼瞎了？！”
“林羽这手段可以啊，先沈冰后陈梦琪，专挑顶流下手？”
“抱走梦琪不约！肯定是林羽蹭热度！”
“楼上省省吧，照片是你家姐姐主动靠上去的！”
我平静地翻着评论，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甚至有点想笑。
狗仔的效率，果然从没让我失望。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发条微博澄清！”王哥在电话里吼，“就说你是去学习演技，陈梦琪是前辈，你们只是正常交流！”
“不澄清。”我说。
“什么？！”
“不澄清。”我重复，“越描越黑。”
“那怎么办？！等着绯闻发酵？！你知道陈梦琪的粉丝战斗力多强吗？她能把你撕回娘胎里！”
“她团队会处理的。”我说，“而且——”
我顿了顿。
“而且什么？”
“而且这对我们双方，都不完全是坏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
王哥是聪明人，他懂。
陈梦琪需要热度维持曝光，我需要巩固“高价值人际圈”形象。一段似是而非的绯闻，对两个身处上升期的艺人来说，是风险，也是养分。
“你……”王哥的声音冷静下来了，“你是故意的？”
“不是。”我说实话，“但我没躲。”
“行。”王哥深吸一口气，“我信你这次。但林羽，我最后提醒你一遍——玩火可以，别把自己烧死。”
“知道。”
电话挂断。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微博热搜还在那里挂着，像一面鲜艳的旗，宣告着我又一次站在了舆论的暴风眼。
但这一次，我心里没有一点慌乱。
只有一种冰冷的、精确的掌控感。
我知道陈梦琪现在也在看热搜。
我知道她的团队正在紧急开会。
我知道明天会有更多的通稿，更多的猜测，更多的热度。
而这一切，都在系统的计算范围内。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梦琪发来的微信。
只有两个字：
“抱歉。”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回：
“没事。”
发送。
窗外的夜，越来越深。
而我知道，这场由一次探班引发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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