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职业生涯中最隐秘的一笔交易,也是她作为“双面间谍”最得意的作品。
就在沈秋楠准备上前扣押的一瞬,她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身扑向了那深不见底的蓄水池缺口。
“休想。”
萧凛低吼一声,身体的本能让他飞身冲过去。
他忍着耳膜欲裂的剧痛,飞身扑出,死死擒住了对方的腰身。
两人的身体在湿滑的泥坡上剧烈翻滚。
铁锈、泥浆、血水,疯狂地向萧凛的口鼻里灌。
他的左耳撞在了石阶边缘,最后一丝听觉,也随着剧烈的嗡鸣声彻底消失。
当王队长带着民兵连的人合围上来时,萧凛正跪在泥地里,单手反锁着银狐的关节。
李护士提着急救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当她剪开萧凛耳后的敷料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萧干事!你这耳膜穿孔了,全是血!
萧凛根本听不见,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银狐怀里掉出来的一块怀表上。
他伸手从泥水里捞起,表盖弹开,内侧清晰地刻着一行小字:津门义和栈,1947。
那一刻,小栓子死前交给他的那半张车票,以及票根上模糊的终点站,在萧凛脑中彻底拼合在了一起。
“王队长,快查。”
萧凛推开李护士的手,声音沙哑的命令。
“查今天夜里所有去津门的货运列车,重点盯冷藏车厢。”
“他们真正的‘货’,没在这儿。“
远处,车辆交替的灯光刺破了雨幕的封锁。
银狐被押上车前,突然回头看向萧凛,发出嘶哑且诡异的笑声:
“萧凛,这场暴雨只是个前奏。”
“你们挡不住‘灰鸽’的。”
萧凛接过了苏干事递过来的干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
他看着银狐,眼神坚定,道:
“不,我们不挡它,我们送它回巢。”
保卫科的吉普车在一片泥泞中呼啸而去。
萧凛坐在后座,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刻有“义和栈”的怀表,陷入深思。
十分钟后,
红星厂的审讯室里,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启,摩擦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萧凛跨进门内,解开了雨衣的扣子,将厚重的雨衣换下。
他缓步走向审讯桌,看着对面坐着的银狐-柳素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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