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绳子牵引着中院那硕大的葡萄架,上面还堆积着为过冬而覆盖的厚重稻草和陈年积雪。
麻绳断裂的瞬间,重力接管了一切。
足有几百斤重的木质架子,连带着上面沉积整个冬天的重物,轰然崩塌。
根本来不及躲避。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特工瞬间就被压在了下面,腾起的灰尘和积雪瞬间迷住了所有人的眼。
就在这混乱的一瞬。
萧凛并没有趁乱突围,做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动作。
他一把拽掉了陆大勇脚上的老棉鞋。
作为一名顶级的特工,有些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
哪怕陆大勇已经叛变了,但那种把保命底牌藏在离地最近地方的习惯,改不了。
匕首狠辣地撬开鞋跟。
果然。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夹层里,塞着一张被蜡封得严严实实的纸条。
剥开蜡层。
借着混乱中的手电光,萧凛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一份还未发出的电报草稿,字迹潦草,显是匆忙写就。
“任务受阻,请求‘银狐’启动二号方案,水塔节点待命,准备执行”
清理程序。
在情报界的黑话里,这就意味着抹除所有目击者,包括他们自己的外围人员。
这帮人,够狠。
这时,前院已经传来了整齐的跑步声和拉动枪栓的声音。
保卫科真正忠诚的武装力量到了。
萧凛将还在抽搐的陆大勇像扔垃圾一样,甩给了冲进月亮门的一名年轻干事。
“留活口,只要不让他咬舌头,剩下的交给审讯科。”
说完这句话,他甚至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跨上了停在院墙边的那辆长江750侉子。
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四合院的夜空。
就在摩托车大灯亮起的一瞬间,光柱扫过了一个缩在墙角的佝偻身影。
易中海。
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此刻正惨白着一张脸,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自己的棉袄口袋。
他在找那管毒药。
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或者是自我了断的工具。
当他颤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硬邦邦的物体时,脸色却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拿出来的不是玻璃试管。
是一枚生铁铸造的哨子。
在哨子的侧面,赫然刻着一只简笔画的狐狸头,潜伏特务“银狐”下线的专属信物。
易中海猛地抬头,看向已经冲出胡同的摩托车,浑身的血液仿佛冻结。
对方早就知道。
甚至连他最后的退路,都被换成了这一张催命的符咒。
萧凛根本没回头看已经吓瘫的老头一眼。
他猛地轰了一脚油门,后轮卷起一地泥浆,朝着轧钢厂北侧高耸入云的黑影全速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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