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片的夹层边缘,有一串序列号:OPT-62-X09。
萧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破案了。
这正是上个月,红星轧钢厂保密实验室里,
莫名其妙“损毁报废”的高精度经纬仪上的核心镜头。
当时报损单上写的是“操作失误摔碎”。
现在看来,这哪是摔碎了。
这是被人大卸八块,把最有价值的零件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运进了这个四合院,拼凑成了简陋却致命的“光信号发射器”。
就在这时。
“吱呀........”
四合院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萧凛下意识地就把身体贴伏在屋脊的阴影里。
一个穿着绿色邮政制服的身影,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走了进来。
是这一片的老邮递员,大家都叫他老赵。
平时看着挺老实巴赫的一个人,见谁都笑眯眯的,送信送报纸从来不耽误。
但这会儿。
老赵推车的姿势有点不对劲。
那辆自行车的后座上,驮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大邮包。
这都几点了?
邮局早就下班了,哪还有这时候送件的道理?
而且。
萧凛居高临下,看得真切。
老赵解放鞋边缘,赫然沾着一圈暗红色的油漆。
那颜色,和之前在小吴口袋里发现的印章边缘的油漆,一模一样。
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更让萧凛眼神发寒的是,老赵推车经过前院的时候,沉重的邮包底部,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渗着液体。
那液体落在青石板上,黑乎乎的。
不是墨水。
这股味儿顺着风飘上来,带着腥甜。
像是死鱼烂在淤泥里的味道。
老赵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房顶上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他停好车,吃力地解下渗着液体的邮包,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那个方向。
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家。
萧凛从房顶上一跃而下。
落地无声。
他像个幽灵一样,不远不近地堵在了垂花门的门口。
老赵听到动静,猛地一抬头。
在看到萧凛保卫科制服的瞬间,老赵原本挂着憨厚笑容的脸,极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了过来,把还在滴水的邮包往身后藏了藏。
“哟,是萧科长啊。”
老赵干笑两声,眼神有些飘忽,
“这么晚了还在院里忙活呢?
那什么,我有封急件,是一大爷的一位老战友寄来的,特地嘱咐必须本人签收……”
这瞎话编得,连草稿都不打。
易中海是个绝户,在这四九城里住了几十年,除了轧钢厂那点关系,哪还有什么外地的生死战友?
还要这时候送急件?
萧凛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老赵的肩膀,死死盯着还在往下滴黑水的邮包。
一步。
两步。
萧凛缓缓逼近,空气中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老赵。”
萧凛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寒意,
“把包放下。”
老赵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退后半步,原本抓着邮包背带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用来装邮戳和印泥的硬皮盒子。
“萧科长,这可是邮政机密。”
老赵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里透出一凶光,
“按照规定,除了收件人,谁也没权查我的包,就算是公安来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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