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心中一沉。
移动的?
他猛地转头,对着愣在旁边的一排保卫员吼道:
“拉闸!切断全厂广播电源!快!”
几秒钟后。
原本正在调试音响、发出刺耳啸叫的扩音系统瞬间哑火。
连带着正在台下彩排的军乐队也被吓了一跳,锣鼓声戛然而止。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角落里。
刚刚爬起来的许大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电路断了。
他的手动开关也废了。
只见他眼神一狠,那只完好的右手不再去管喇叭,而是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怀里。
那是他平日里最为珍视的那块怀表。
说是老物件,其实早就被掏空了芯子。
那是一颗最后的“死棋”。
无线脉冲发射器。
只要按下那个表冠,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电雷管都会被瞬间激活。
既然定点爆破不成,那就来个玉石俱焚。
但他快。
早已盯着他的萧凛更快。
就在许大茂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表壳时,一只像铁钳一样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想同归于尽?”
萧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也配?”
“咔吧!”
没有任何犹豫。
萧凛五指骤然发力,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许大茂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
“啊——!”
凄厉的惨叫声还没传开,那只怀表已经从他无力的指间滑落。
萧凛一把抄起怀表。
翻过表盘一看。
原本应该是罗马数字的刻度盘,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倒计时的机械转轮。
红色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不是停止。
而是最后三十秒的自动归零程序。
一旦启动,无法终止。
就在这时。
一阵摩擦声,混杂着沉重的履带滚动声,从会场大门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突兀。
“来了来了!礼炮来了!”
傻柱那破锣嗓子远远地喊着,透着兴奋劲儿。
只见他推着一辆经过改装的重型平板车,吭哧吭哧地冲进了警戒线。
那车上,堆满了用木箱子装着的“庆典礼炮”。
而在那些木箱子的最顶端,也就是平板车的边缘。
赫然坐着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小女孩——那是秦淮茹的小女儿,小当。
孩子手里,正拿着一根还没吃完的糖葫芦,一脸天真地看着周围傻笑。
萧凛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那哪里是什么礼炮。
透过那木箱缝隙里渗出来的油光,以及那平板车压过水泥地留下的深深印痕。
那分明就是一车高当量的TNT。
而傻柱推着这辆“死亡战车”,正兴高采烈地朝着主席台的方向狂奔而来。
他以为自己在送礼。
实际上是在送葬。
萧凛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怀表。
指针已经跳到了最后的二十五秒。
距离主席台,还有五十米。
这点时间,疏散人群根本来不及。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那车停稳之前,在那该死的脉冲信号接通雷管之前,截住它。
萧凛把还在倒计时的怀表塞进兜里,目光锁定了傻柱的脸。
下一秒。
他向后退了半步,踩在了主席台边缘的护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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