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抬起头。
只见夜色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怪异的单筒目镜，手里端着一支他从没见过的步枪。
“你……”
渡边张嘴，想说什么。
洛小川没给他机会。
抬手，扣扳机。
砰。
子弹从渡边眉心射入，后脑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渡边身子一震，眼睛瞪大，然后缓缓歪倒。
死了。
洛小川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从渡边怀里摸出一个牛皮笔记本。
翻开。
里面是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日文。
其中一页，用红笔圈出两个位置。
大夏湾。
赵家峪。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八路军总部疑似转移至此，建议实施斩首行动。】
洛小川合上笔记本，塞进背包。
然后他按住耳机：
“和尚，打扫战场，补刀。老李，车站可以打了。”
……
车站。
留守的六个鬼子特工队员，听到了山里的枪声。
也听到了渡边最后那半句电台呼叫。
“夜视装备？”
小队长脸色变了：
“八路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队长，怎么办？”
“固守车站！”
小队长咬牙道：
“月台有掩体，仓库有铁丝网！只要撑到天亮，援军……”
话没说完。
咻咻咻！
三发照明弹，从车站外三百米处升起，在头顶炸开。
白光再次照亮夜空。
“低头！闭眼！”
小队长吼道。
但已经晚了。
人的本能，会让眼睛看向强光。
而这一看，就完了。
砰砰砰砰砰！
车站外围，两百支56半同时开火。
子弹像雨一样泼过来，打在月台的水泥柱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六个鬼子刚恢复视力，就发现自己被交叉火力锁死了。
“三点钟！九点钟！都有敌人！”
“冲锋枪够不着！”
“掷弹筒！用掷弹筒！”
一个队员扛起掷弹筒，刚露出半个身子。
砰！
一颗子弹打穿他的钢盔，人往后一仰，倒下去。
掷弹筒滚落在地。
“队长！我们被压制了！”
“突围！往仓库突围！”
小队长嘶吼着，带头朝仓库方向冲。
但刚冲出两步。
噗噗噗噗！
四颗子弹，几乎同时打在他胸口。
防弹背心挡了一下，但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往后飞，摔倒在月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一个黑影走到他面前。
李云龙。
老李端着56半，枪口顶在他脑门上。
“会说中国话不？”
小队长瞪着他，不说话。
“不说拉倒。”
李云龙扣动扳机。
砰。
脑袋开花。
……
战斗结束的比想象中快。
从第一枪响起，到车站里最后一个鬼子倒下，只用了十五分钟。
伪军骑兵营那边更简单。
张大彪带一个连摸进去的时候，三百多伪军还在睡觉。
枪都没来得及摸，就被堵在被窝里。
营长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八爷饶命！八爷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
“少他娘废话！”
张大彪一脚踹翻他：
“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