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面对太子的威胁,丧波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一阵癫狂的笑声。
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牵动了伤口,疼得浑身抽搐,但依然在笑。
“好,好一个洪兴,好一个蒋天生!”
丧波猛地止住笑声,眼神阴毒得像是一条毒蛇:“拿势压我?吓唬我?”
“太子,你别忘了,我是疯狗!”
“疯狗咬人,是不看主人的!”
丧波猛地抓起枕头边的水杯,狠狠地砸向太子。
“啪!”
太子侧身避开,水杯砸在墙上粉碎。
“滚,都给我滚!”
丧波咆哮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没得谈。”
“告诉蒋天生,这梁子结大了,不是那小子死,就是我丧波亡!”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正要动手。
陈耀却伸手拦住了他。
“好,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陪你玩。”
陈耀深深地看了丧波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太子,我们走。”
两人转身离开了病房。
随着房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丧波粗重的喘息声。
“大佬......”旁边的小弟吓得瑟瑟发抖,“真的要跟洪兴开战吗?那可是......”
“怕什么!”
丧波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洪兴家大业大,顾虑多,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阿狗!”
“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心腹走了进来。
“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阿狗阴恻恻地说道,“那小子躲在油麻地的老房子里,楼下有四个洪兴的马仔在盯着,应该是十三妹的人。”
“好!”
丧波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必杀令:“叫上兄弟们,带四十个人,全部带刀!”
“今晚,先把楼下的马仔给我清了,然后冲上去,把那小子给我剁成肉泥!”
“我要把他的腰子挖出来下酒!”
“是!”
夜色中。
几辆破旧的面包车缓缓启动。
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像是一群出笼的野兽,向着油麻地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坐满了面无表情、手里提着报纸包裹长刀的刀手。
杀气,在夜色中弥漫。
...
浅水湾,半山别墅。
这里的夜景很美,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
但此刻,别墅书房内的气氛却异常肃杀。
蒋天生穿着一身丝绸睡袍,手里夹着一根极品雪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蒋生,情况就是这样。”
陈耀站在身后,语气恭敬但严峻。
“丧波拒绝赔偿,指名道姓要崔鹏的腰子,而且态度极其嚣张,根本没把我们洪兴放在眼里。”
“太子当时想动手,被我拦住了。”
蒋天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上升,模糊了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