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一道缝,热芭猫着腰,像个女特工一样溜了进来。
她第一时间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房间里的动静。
黑暗中,两道呼吸声清晰可闻。
一道属于蜜姐,轻柔绵长。
另一道,则又沉又重,还带着极富节奏感的“呼噜”声。
热芭紧绷的神经顿时一松,还好,都睡熟了。
她这才敢迈开步子,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朦胧月光,朝着大床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进门的那一刻,装睡的罗超眼皮都差点没压住。
他透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眼缝,瞥见那道鬼鬼祟祟的纤细身影,脑子里嗡的一声。
热芭?!
她怎么也来了?
这大半夜的,一个喝醉了跑来抱着自己睡,一个不睡觉跑来搞夜间侦察?
偷看就算了,还跑进来干嘛?
罗超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但眼下的情况,他要是敢睁眼,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演!
必须继续演下去!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热芭走到床边,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罗超身上的杨蜜,眼神里写满了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杨蜜的肩膀。
“蜜姐,醒醒,回自己房间睡……”
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鸣,生怕把旁边的罗超给吵醒了。
可她的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罗超那边瞟。
秋夜微凉,被子只松松垮垮地搭在两人腰间。
月光下,罗超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有腹部一块块垒起的硬朗线条……
热芭看得口干舌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睡得这么死,应该……不会发现吧?
热芭的心跳瞬间失控,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缓缓伸出自己的一根食指,带着做贼般的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点在了罗超的胸肌上。
嗯?
指尖传来的,是坚实又温热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
罗超的呼吸依旧“平稳”,鼾声甚至还换了个调。
热芭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她的手指顺着那流畅的肌肉纹理,好奇地向下滑去,落在了那棱角分明的腹肌上。
一块,两块,三块……
她竟然真的在心里默数了起来。
天!
这身材也太顶了!
热芭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赶紧偷偷瞥了一眼罗超的脸,见他依旧双眼紧闭,眉头都没皱一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睡得跟头猪一样。
而此刻,罗超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八级地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柔嫩纤细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胸膛和腹肌上,一寸一寸地探索,那感觉……又痒又麻,直冲天灵盖!
这丫头到底在干嘛?!
检查猪肉有没有盖章吗?!
他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弹起来,甚至还得分神维持着平稳的“鼾声”。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可这戏,也太他妈的难演了!
而就在热芭准备收回手,继续自己“解救蜜姐”的伟大任务时。
睡梦中的杨蜜忽然嘤咛一声,似乎是觉得有些冷,整个人像是寻找热源一般,更加用力地朝罗超怀里拱了拱。
她那张美艳的脸蛋,在罗超的胸口蹭了蹭,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小胖迪……别闹……”
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热芭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句梦呓般的“小胖迪……别闹……”,像一道惊雷,劈在热芭的天灵盖上。
她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一动不敢动。
蜜姐这是……在说梦话?
还是把自己当成抱枕了?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罗超那极富节奏感的“鼾声”在黑暗中回响。
好在几秒钟后,杨蜜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她迷糊了两秒,意识像是沉在水底的石头,慢悠悠地浮了上来。
紧接着,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一具温热结实的……男性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