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打断她：
“我会告诉你们怎么做。第一步，用这两千块去打通关系，拿到承包权。第二步，重新装修，把一楼做成饭店，二楼三楼做成客房。第三步，招几个靠谱的服务员，培训上岗。”
他看着高小琴：
“最重要的是，要把招待所做成一个信息集散地。来吃饭住宿的，有官员，有商人，有司机，有办事员。他们聊天时，会透露很多消息。”
高小琴听懂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暗下去：
“可我们……凭什么相信您？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我看好你们。”
祁同伟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高小琴，你今年二十一岁，初中毕业，但自学了会计和驾驶。你妹妹高小凤，十八岁，心思细腻，擅长和人打交道。”
“你们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而我，能给你们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
“至于为什么要帮你们……很简单，我需要两个信得过的人，在平安县建立一个情报点。招待所，就是最好的掩护。”
高小琴沉默了。
她在思考。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年轻，英俊，说话条理清晰，出手大方。
但天上不会掉馅饼。
“我们需要付出什么？”
高小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祁同伟笑了。
“忠诚。”
他说：
“绝对的忠诚。从今天起，你们只能听我一个人的。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我让你们收集什么消息，你们就收集什么消息。”
“作为回报，我会让你们姐妹过上好日子。不用再跑运输，不用再被人克扣工钱。三年内，我让你们成为平安县最有钱的女人。”
高小凤拉了拉姐姐的衣袖，小声说：
“姐……我觉得……可以试试。”
高小琴没说话。
她盯着祁同伟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野心，有果断，还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深渊，能把人吸进去。
“好。”
高小琴终于点头：
“我们跟你。”
“很好。”
祁同伟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