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锁开了。
祁同伟闪身进去,关上门。
档案室里堆满了纸箱,灰尘很重。
他找到去年的出诊记录本,快速翻阅。
7月20号……找到了。
“晚8点15分,接赵大宝矿上电话,称有工人受伤。周文斌医生出诊,带急救箱。”
记录很简单。
但下面有一行小字,用铅笔写的,很潦草:
“患者马某,男,42岁,头部多处外伤,意识不清。双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呼吸微弱,脉搏细速。建议立即送县医院。”
后面又有一行字:
“赵老板说不用送,让就地处理。给予简单包扎,注射强心针。晚10点30分,患者呼吸心跳停止,宣布死亡。”
祁同伟的心一沉。
周文斌建议送县医院,但赵大宝不同意。
这就是见死不救。
祁同伟拿出相机,把这一页拍下来。
然后,他继续翻找。
在另一个本子里,找到了周文斌的私人工作笔记。
里面详细记录了那天晚上的情况:
“7月20日晚8点20分到达矿上。患者躺在工棚地上,周围有四五个人,都是矿上打手。患者头部有钝器打击伤,颅骨可能骨折。我建议立即送医,赵大宝说‘送个屁,死就死了’。我坚持要送,赵大宝让手下把我架出去。晚9点,我再次进去看,患者已经昏迷。赵大宝塞给我一千块钱,让我闭嘴。”
笔记到这里就断了。
后面几页被撕掉了。
祁同伟把笔记也拍下来。
他看了看表,四点十分。
时间还够。
他又翻找了其他档案,但没有更多发现。
四点四十,祁同伟离开档案室,锁好门。
下楼时,在二楼楼梯口遇到了张秀英。
“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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