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见祁同伟服软，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他转身要走。
“李副所长。”
祁同伟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
李勇不耐烦地回头。
“我听说，您跟赵老板关系不错？”
祁同伟问。
李勇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祁同伟笑了笑：
“就是随口问问。毕竟，您这么维护赵老板，我还以为你们是亲戚呢。”
“祁同伟！”
李勇勃然大怒：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我警告你，再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
“李副所长，您这是威胁我吗？”
祁同伟依然平静：
“我是警察，您是副所长。您要饶不了我，是想怎么饶不了？”
李勇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王守一点了根烟，看着祁同伟：
“小祁，你太冲动了。”
“王所，对不起。”
祁同伟道歉。
“我不是怪你。”
王守一叹了口气：
“李勇这个人……确实有问题。但他在红山镇经营多年，根子很深。你现在跟他撕破脸，没好处。”
“我知道。”
祁同伟说：
“但我不能看着他包庇赵大宝。”
“你有证据吗？”
王守一问。
“有。”
祁同伟从包里掏出相机：
“我查到了卫生院周文斌医生的出诊记录和工作笔记。马建国死前，周医生建议送县医院，但赵大宝不同意。这就是见死不救。”
王守一接过相机，看了看里面的照片。
看完，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些证据……你打算怎么办？”
王守一问。
“我想上报。”
祁同伟说：
“报给县局，或者直接报给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