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花园8号楼301室，业主是你小舅子，但实际出资人是你。装修款一百余万元，也是赵大宝出的。”
赵建国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他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赵建国同志，请你跟我们走吧。”
陈卫国说。
“去……去哪儿？”
“省纪委办案点。”
陈卫国说：
“请你配合。”
赵建国抬起头，看向祁同伟，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祁同伟，你……你够狠！”
“赵副市长，我只是依法办案。”
祁同伟平静地说。
两名纪委工作人员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赵建国身边。
“请吧。”
赵建国缓缓站起身，双腿发软。
他知道，这一走，可能就回不来了。
“等等。”
赵建国突然说：
“我要打个电话。”
“不行。”
陈卫国摇头：
“按照规定，留置期间不能与外界联系。”
“就一个电话。”
赵建国哀求道：
“给我大哥赵立春打个电话。”
祁同伟和陈卫地对视一眼。
“可以。”
祁同伟说：
“但要在我们监督下。”
“好。”
赵建国颤抖着手，拨通了赵立春的电话。
“大哥……是我，建国。”
“建国，怎么了？”
赵立春听出弟弟声音不对。
“省纪委……来人了。”
赵建国声音发颤：
“要带我去办案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把电话给带队的同志。”
赵立春说。
赵建国把电话递给陈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