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打破沉默。
“还行。”
祁同伟说。
“赵立春那边有动静了？”
“你怎么知道？”
祁同伟抬头。
“我爸说的。”
梁璐夹了一筷子菜：
“他说赵立春今天去省委开会，脸色很难看。散会后，找了好几个人谈话。”
“都找谁了？”
“组织部王部长，纪委陈书记，还有政法委刘书记。”
梁璐说：
“应该是想打听赵建国案的情况，顺便活动关系。”
祁同伟点头。
赵立春果然在行动。
“你爸怎么说？”
“我爸什么也没说。”
梁璐说：
“但他让我提醒你，小心点。赵立春这个人，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
祁同伟放下筷子：
“梁老师，谢谢你。”
“别叫我梁老师了。”
梁璐说：
“在外人面前，叫我璐璐吧。免得穿帮。”
“好。”
祁同伟顿了顿：
“璐璐。”
梁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嗯。”
她应了一声，低头吃饭。
饭后，祁同伟主动洗碗。
梁璐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他狠，他对待敌人毫不留情。
说他好，他又懂得保护身边的人。
说他坏，他利用婚姻做交易。
说他好，他又对自己彬彬有礼。
梁璐看不透。
……
晚上九点，祁同伟在书房整理材料。
手机响了。
是高育良打来的。
“小祁，睡了没？”
“还没，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