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会有人选择投靠。
“给。”
梁璐端着一碗热粥出来，还有一碟小菜。
祁同伟接过：
“谢谢。”
两人安静地吃夜宵。
电视里，午夜新闻正在播报一条快讯：“我省公安厅副厅长赵立春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省纪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画面切到赵立春被带走时的镜头，虽然打了马赛克，但熟悉的人都能认出来。
“明天，汉东官场要地震了。”
梁璐轻声说。
“早该震了。”
祁同伟吃完最后一口粥：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
早晨七点，祁同伟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李维民打来的。
“小祁，来厅里一趟，紧急会议。”
“好，我马上到。”
祁同伟迅速起床洗漱。
梁璐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做早餐。
“要出去？”
“厅里有会。”
祁同伟穿上外套：
“早饭不吃了。”
“带个包子。”
梁璐用食品袋装了两个包子，塞进他手里：
“路上吃。”
祁同伟看了她一眼，接过包子：
“谢了。”
出门时，他听到梁璐在后面说：
“小心点。”
……
省公安厅，小会议室。
气氛比昨天更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