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危险，才更要去。”
祁同伟说：
“举报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明他有底气，也有诉求。我去，能显示我们的诚意。”
李维民盯着祁同伟看了很久。
“好，你去。但必须做好安全措施。”
“明白。”
……
会议结束后，祁同伟回到办公室。
方宁已经在等他了。
“祁哥，有情况。”
方宁关上门，压低声音：
“早上有人往你办公室塞了封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
祁同伟接过，打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打印的字：
“今晚十点，江边公园第三张长椅。一个人来。‘金碧辉煌’的朋友。”
祁同伟眼睛眯了起来。
“送信的人呢？”
“没看见。”
方宁说：
“清洁工阿姨发现的，说早上打扫时就在门缝里。”
“监控查了吗？”
“查了，凌晨三点到五点，监控被人为干扰了，一片雪花。”
祁同伟点点头。
对方很谨慎。
“祁哥，去吗？”
“去。”
祁同伟把纸条收起来：
“但你们要在外围布控。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接应。”
“明白。”
方宁顿了顿：
“祁哥，我觉得……这可能是孙立民的人。”
“为什么？”
“直觉。”
方宁说：
“赵立春刚倒，孙立民肯定急了。他要么跑路，要么反扑，要么……找人谈判。”
“谈判？”
“对。”
方宁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