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民终于开口：
“我交代。”
他示意手下。
一个手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祁同伟。
祁同伟接过，打开。
里面是照片、文件、录音带，甚至还有几本账册。
“这是刘建国收受贿赂、滥用职权、包庇黑恶势力的证据。”
孙立民说：
“从1994年到1999年，刘建国通过赵立春和我，收受了超过两千万的贿赂。其中大部分来自矿产、建筑、娱乐场所的黑恶势力。”
祁同伟快速翻阅。
账册记录得很详细：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
照片大多是偷拍的，能清楚看到刘建国和赵立春、孙立民等人在一起，还有收钱的画面。
录音带标注着日期和内容概要。
这些证据，足够把刘建国拉下马。
“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祁同伟问。
“因为不敢。”
孙立民苦笑：
“刘建国是常务副省长，权力太大。我以前想留着自保，但现在……保不住了。”
“还有其他备份吗？”
“有。”
孙立民说：
“我留了一份在安全的地方。如果我出事，那份会自动寄给中央纪委。”
这是留后手。
祁同伟点点头。
“孙局，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有。”
孙立民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这是刘建国的关系网。他在省里、市里、甚至北京，都有后台。你要动他，得想清楚。”
祁同伟接过纸，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职务，用线条连接，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网络。
最上面的名字，是刘建国。
下面的名字，有省里的厅级干部，市里的领导，还有几个北京部委的司局级干部。
甚至，还有两个退休的老领导。
“这些人，都和刘建国有利益往来？”
祁同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