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是什么？”
“条件很简单。”
刘建国说：
“把孙立民交给我，销毁那些证据。然后，离开汉东，去北京，或者去南方，我给你安排一个好位置。”
祁同伟笑了。
“刘省长，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为什么不？”
刘建国说：
“祁队长，你还年轻，不知道政治的险恶。你以为扳倒我，就能升官？错了。扳倒我，你会得罪半个汉东官场，你会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
他顿了顿：
“但如果你答应合作，我可以让你平步青云。三年内，我保你当上副厅长。五年内，正厅。怎么样？”
“不怎么样。”
祁同伟平静地说：
“刘省长，我是警察，不是政客。我的职责是打击犯罪，不是交易权力。”
“你会后悔的。”
“也许。”
祁同伟说：
“但至少，我不会背叛自己的良心。”
“良心？”
刘建国冷笑：
“祁同伟，你太天真了。在官场，良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祁同伟准备挂电话。
“等等。”
刘建国说：
“祁同伟，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如果你执意要查下去，不光是你，你身边的人，都会很危险。”
“你在威胁我？”
“不，是忠告。”
刘建国挂了电话。
祁同伟放下手机，眼神冰冷。
他知道，刘建国急了。
狗急跳墙。
但越是这样，越说明孙立民那些证据的价值。
祁同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汉东的夜，深不见底。
但再深的夜，也终将被黎明刺破。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李维民的电话。
“李总，刘建国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什么？”
“威胁，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