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照片，有施工记录，还有当时现场工人的证词。”
孙立民说：
“赵立春把这些都收走了，锁在精神病院地下室的保险柜里。”
“地下室具体位置？”
“住院楼B栋，地下二层，最里面那间房，需要三把钥匙才能打开。钥匙分别在刘建国、赵立春和精神病院现任院长手里。”
祁同伟记下。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
孙立民苦笑：
“这事太大了，牵扯到人命，而且是历史旧案。我以前不敢碰，但现在……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全抖出来。”
他顿了顿：
“祁队长，这个线索，能算重大立功吗？”
“如果能查实，算。”
祁同伟说：
“但你要配合，把知道的所有细节都交代清楚。”
“我交代！我都交代！”
孙立民连忙说。
……
凌晨一点，祁同伟走出审讯室。
陈卫国等在门外。
“怎么样？”
“有重大发现。”
祁同伟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陈卫国听完，脸色更加凝重：
“如果属实，这就不只是腐败案了，还涉及历史命案。必须慎重处理。”
“我建议，马上组织人手，秘密搜查西山精神病院。”
祁同伟说：
“但动作要快，刘建国可能已经知道孙立民交代了。”
“同意。”
陈卫国点头：
“我调一队纪委的同志配合你。另外，需要精神病院方面的内应，否则很难进地下室。”
“我有办法。”
祁同伟想起一个人——高育良。
高育良在省城政法系统经营多年，人脉极广，说不定认识精神病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