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广顺最近有点反常。”
“怎么说？”
“他上周突然请假，说是老家有事。但我听说，他根本没回老家，而是在省城躲起来了。”
郑秀兰压低声音：
“而且，他请假前一天，偷偷找过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什么话？”
“他说‘地下室的东西该见光了’，还说‘那些姑娘太可怜了’。”
郑秀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祁队长，我怀疑……精神病院里有非法拘禁，甚至更严重的事。”
祁同伟和高育良对视一眼。
“郑院长，您能帮我们进入精神病院吗？”
“可以。”
郑秀兰点头：
“今天上午九点，省卫生厅有个检查团要来，肖院长要去接待。我可以趁这个机会，带你们进去。”
“好，那就九点。”
祁同伟说：
“另外，B栋207病房，您了解吗？”
“207？”
郑秀兰想了想：
“那是重症监护室，里面住的是……一个叫林小雨的女孩。她三年前被送进来，说是精神分裂，但我觉得不像。”
“为什么？”
“因为她很清醒。”
郑秀兰说：
“我有一次偷偷去看她，她拉着我的手说‘阿姨，我没病，我是被人害的’。后来肖院长知道了，把我调离了B栋。”
“林小雨是什么背景？”
“不知道。”
郑秀兰摇头：
“送她来的人很有势力，肖院长亲自安排的。病历都是假的。”
祁同伟心里有数了。
林小雨，很可能就是照片上的女孩。
……
上午八点半，祁同伟带着方宁和两名纪委的同志，来到西山精神病院。
医院坐落在西山脚下，占地很大，围墙很高，铁门上挂着“西山精神卫生中心”的牌子。
郑秀兰在医院后门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