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下令。
几人迅速收拾好证据，退出房间，锁好门，往楼上跑。
刚跑到一楼楼梯间，就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肖院长，您怎么来了？”
是郑秀兰的声音，故意提高音量。
“我来看看B栋的情况。”
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肖劲光：
“郑院长，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我检查一下消防设施。”
“是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
祁同伟对其他人做了个手势，几人迅速躲进楼梯间旁边的清洁工具间。
门刚关上，肖劲光就走了进来。
“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声音。”
肖劲光说。
“可能是老鼠吧，B栋老旧，老鼠多。”
郑秀兰说。
肖劲光在楼梯间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郑院长，你先去忙吧，我自己看看。”
“好，那我先走了。”
郑秀兰的脚步声远去。
肖劲光站在楼梯间，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掏出钥匙，打开铁门，走了下去。
清洁工具间里，祁同伟几人屏住呼吸。
几分钟后，肖劲光匆匆上来，脸色铁青。
他锁好铁门，快步离开。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祁同伟几人才出来。
“他发现了。”
方宁说。
“嗯，但应该不知道是我们。”
祁同伟看了看表：
“先离开这里。”
……
上午十一点，众人回到省公安厅。
祁同伟把证据交给李维民。
李维民看完，脸色铁青。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他拍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