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的校场之上,喊杀声震天动地。
魏庸身披铠甲,手持长剑,立于阵前,须发皆张,脸上满是狰狞的神色。他身后的私兵,个个身披重甲,手持利刃,与对面的羽林卫形成对峙之势。
“萧烬严!你这昏君!听信妇人之言,诬陷忠良!今日我魏庸便要清君侧,诛妖妃!”魏庸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羽林卫统领林岳,手持长枪,怒喝道:“魏庸!你勾结北狄,谋逆作乱,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束手就擒?”魏庸冷笑一声,“我手中有十万私兵,这京城的半壁江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今日不是我束手就擒,而是你们这些羽林卫,要葬身于此!”
说罢,他猛地一挥长剑,高声喝道:“杀!给我杀!”
私兵们如潮水般涌了上去,与羽林卫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羽林卫虽然精锐,但人数上处于劣势,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林岳手持长枪,奋力斩杀着冲上来的私兵,身上已经溅满了鲜血。他看着越来越多的私兵涌上来,心中暗暗焦急。镇国公的援军,怎么还没来?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苏擎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率领着京畿卫的铁骑,如同神兵天降,冲杀而来。
“魏庸!你的死期到了!”苏擎的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校场。
京畿卫的铁骑,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他们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瞬间便将私兵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魏庸的脸色骤然一变。他万万没想到,苏擎竟然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还带来了这么多的援军。
“苏擎!你这老匹夫!当年的冤案,还没让你吃够苦头吗?竟敢坏我的好事!”魏庸怒声喝道。
苏擎冷笑一声,长枪一挥,挑飞了一个冲上来的私兵:“魏庸!当年你栽赃陷害我镇国公府,今日我便要新仇旧恨一起算!”
两军再次厮杀在一起,战况愈发激烈。苏擎身先士卒,长枪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他的身形矫健,丝毫看不出是刚刚痊愈的病人。
而在不远处的屋顶上,苏清鸢静静地立着。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形隐在屋檐的阴影里,手中握着几枚银针。高级轻功让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无人能察觉她的存在。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魏庸,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魏庸虽然年迈,但身手却颇为矫健,手中的长剑使得虎虎生风。不过,苏清鸢还是发现了他的破绽——魏庸的右腿,在之前的厮杀中,被羽林卫的刀划伤了,行动有些不便。
“机会来了。”苏清鸢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如一道青烟般,朝着魏庸的方向疾驰而去。高级轻功让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瞬息之间,便来到了魏庸的身后。
魏庸正与苏擎激战,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苏清鸢的手指轻轻一弹,三枚银针如同流星赶月般,朝着魏庸的三处穴位射去——哑穴、麻穴、膻中穴。
银针入穴,魏庸只觉得喉咙一甜,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紧接着,他的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麻木感,手中的长剑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苏擎抓住机会,长枪一挥,枪尖直指魏庸的咽喉。
“魏庸!束手就擒吧!”苏擎的声音冰冷刺骨。
魏庸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擎的长枪,离自己的咽喉越来越近。
“抓活的!”苏清鸢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
苏擎微微一愣,随即会意。他手腕一转,长枪的枪杆重重地砸在魏庸的后颈上。魏庸闷哼一声,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生擒魏庸!”苏擎高声喝道。
京畿卫的士兵们一拥而上,将魏庸牢牢地捆了起来。
私兵们见主将被擒,顿时军心大乱,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校场上的厮杀声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苏擎喘着粗气,收起长枪。他抬头看向屋顶上的苏清鸢,眼中满是赞许:“清鸢,好样的!”
苏清鸢微微一笑,身形一闪,便从屋顶上跃了下来,稳稳地落在苏擎的面前。
“父亲,您没事吧?”苏清鸢关切地问道。
苏擎摇了摇头:“为父没事。倒是你,刚才的身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就在这时,林岳快步走了过来,对着苏擎和苏清鸢躬身行礼:“末将参见镇国公,参见苏王妃。多亏了镇国公和王妃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清鸢摆了摆手,沉声道:“林统领客气了。当务之急,是将魏庸押入天牢,严加审讯。另外,还要派人去坤宁宫,看住皇后,防止柳氏一族的人作乱。”
林岳点了点头:“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