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很普通，里面的水清澈透明，看起来确实就是普通的水！
老主任犹豫了一下，或许是陈卫国的真诚打动了他，或许是那句“活到九十八岁”起了作用，他最终接过了瓶子！
“好，那我尝尝！”老主任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水入口清凉，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呼吸道都舒服了许多！
更为神奇的是，刚才咳嗽带来的胸闷感，竟然也立马减轻了不少！
“这水……”老主任有些惊讶，“确实有点特别！”
“山泉水，无污染，富含矿物质！”陈卫国解释道，“您每天喝一点，对身体有好处的！”
老主任又喝了一口，点点头：“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小陈！”
他重新拿起那份出口方案：“小陈，你刚才说的两个困难，确实是现实问题！”
“出口资质、外汇留成……这些都是体制性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但我可以帮你做两件事！”老主任正色道！
“第一，把你这套方案转给外贸部，建议他们研究个体工商户出口的试点政策！”
“第二，如果你找到具体的国外客户，我可以协调相关部门，特事特办，给你开一个口子，也算作一个尝试！”
陈卫国眼睛一亮：“谢谢赵主任！”
“先别谢！”老主任摆摆手，“出口不是儿戏，关系到国家声誉！”
“你的产品必须过硬，质量必须稳定，包装必须规范！如果出了质量问题，丢的是中国的脸！”
“我明白！”陈卫国郑重承诺，“我一定严把质量关，绝不给国家抹黑！”
“有这个决心就好！”老主任站起身，走到窗前，“小陈啊，你知道国家现在最缺什么吗？！”
“缺……外汇？！”
“对，缺外汇！”老主任望着窗外，“搞建设要引进技术、引进设备，都要用外汇！”
“可咱们国家底子薄，外汇储备少，每一分钱都宝贵啊！”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卫国！
“如果你们这些有能力的个体户、企业，都能为国家挣外汇，那改革开放的步伐就能更快一些，人民的好日子就能来得更早一些！”
陈卫国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主任，我一定会努力的！”
从体改委出来，陈卫国的心情既振奋又沉重！
振奋的是，出口之路得到了高层的支持！
沉重的是，老主任的身体状况又让他倍感担忧！
那瓶稀释过的灵泉水，是他经过反复实验确定的剂量——既能调理身体，又不会效果太明显而引起怀疑！
他希望这水真能帮到老主任！
接下来的几天，陈卫国在北京四处奔走！
他去了外贸部，咨询出口政策！
去了商检局，了解食品出口标准！
去了中国银行，打听外汇结算流程！
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政策上不允许，但如果有领导批示，可以个案处理！
“看来，关键还是得先找到客户啊！”
陈卫国最后得出结论！
他想起了许大茂，这家伙在南方混得风生水起，经常跟港商打交道，说不定有门路！
电话打到广州，许大茂一听要出口，来了精神！
“卫国，你这想法太对了！我认识几个香港商人，做食品贸易的！”
“他们早就想进口内地特产，但一直找不到靠谱的供应商！”
“那你赶紧联系，样品我寄过去！”
“不用寄，我亲自带过来！”许大茂兴奋道，“下礼拜我要回北京办点事，正好把样品带给他们看！”
一周后，许大茂果然带着两个香港商人来到了北京！
一个是胖胖的中年人，姓林，做东南亚贸易的！
另一个瘦高个，姓黄，专门做日本市场的！
陈卫国在王府井饭店摆了一桌，拿出了“红星”的全系列产品，包括最新的灵泉系列！
两位港商尝过之后，赞不绝口！
“这个香菇酱，味道正！比台湾的还好！”
林老板竖起了大拇指！
“海鲜复合调味料，日本市场一定会喜欢！”
黄老板显然更专业些：“陈先生，你的工厂有HACCP认证吗？！”
“什么认证？”陈卫国一愣！
“就是食品安全管理体系认证，国际通行的！”黄老板解释，“没有这个认证，产品进不了日本超市！”
陈卫国心中暗叫不妙，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