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王腾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沐清瑶的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倨傲与轻蔑，而是多了一层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欲望。它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肆无忌惮地滑过沐清瑶清冷的脸颊，滑过她纤细的天鹅颈，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缓缓游走。
那是一种亵渎。
一种将圣洁之物当作战利品来估价的眼神。
沐清瑶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
那份守护世界的神圣使命感，那份源自血脉的圣女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化作了无尽的寒意与杀机！
王腾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冰冷的反应，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自以为掌控了一切。
他提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慷慨，却充满了极致羞辱的条件。
“这样吧，小神棍。”
“我对你这故弄玄虚的把戏没兴趣，但对你这个人，倒是有点兴趣。”
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暗示性的沙哑。
“用你，来换这只准天王嘎啦嘎啦。”
“怎么样？”
“你陪我一夜，这只强大的嘎啦嘎啦，我就让给你。这笔交易，你可是占了大便宜。”
死寂。
彻骨的死寂。
连那些躲藏起来的怨灵，都在这句污秽言语下停止了颤抖。
沐清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已化作了深不见底的幽渊。
里面再无一丝波澜，只有足以冰封灵魂的绝对零度。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只嘎啦嘎啦一眼，仿佛那只准天王级的强大怨灵，在她眼中与路边的尘埃无异。
她只是看着王腾。
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冻结骨髓的冰冷。
“王腾。”
“立刻，离开！”
“这里，不是你这种废物可以撒野的地方。”
王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纡尊降贵提出的“恩赐”，换来的竟是如此不留情面的斥责与羞辱。
尤其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一股被驳了面子的火气，直冲他的大脑。
恼羞成怒！
他那张因为纵情声色而略显苍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英俊的五官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起来，显得格外狰狞。
“好！”
“很好！”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个不识抬举的贱人！”
“还有你旁边那只不知死活的鬼东西！”
他那份被惯坏了的纨绔傲慢，彻底爆发。
“今天，我不仅要收服嘎啦嘎啦，还要让你们两个，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