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奸老婆刘翠花带着一大群花枝招展的美女们前来慰劳八路军,庆贺他们大胜日军、保护了根据地老百姓,嘴里不住念叨着“辛苦各位同志了”。
团长李云龙非常热情地出来嘘寒问暖,全然不顾团长身份,色眯眯的眼睛在这些大姑娘小媳妇们身上转来转去,瞧个不住。
刘翠花本来还担心八路军个个不近女色,计划不好推进,看着李云龙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嘴角暗暗勾起一抹得意,悄悄拉过身边一个心腹,示意她赶紧回去向木森大佐报告这边的情况。
李云龙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怀疑,还特意把赵刚支走,说要好好招待这些“当地的妇女代表”,留她们吃顿午饭。
他把穿花旗袍的女人们往西厢房一让,扯着嗓子喊:“诸位嫂子坐,各位美女稍坐,我去安排杀猪宰鸡的事,你们来一趟不容易,可不能慢待了,我叫老张送茶水!”
“您去忙吧,可不能为我们耽误了打鬼子的大事。”所有的妇女都异口同声地热情回应,脸上半点介意的神情都没有。
李云龙转身就拽着警卫员往外走,刚到院角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虎子,你说老子怎么遇上这倒霉事呢?你说赵刚这小子损不损?让老子哄一群‘半掩门’!还得装出色眯眯的样子,老子这辈子没调戏过女人,现在还要扮作地痞流氓,真是损透了!回头老子非用皂角搓三层脸皮不可!”
虎子使劲憋着笑,凑上前说:“团长,这些货都不是正经玩意,全是汉奸的狗腿子,都该杀!这招要是能把鬼子钓出来,团长您损点形象也值了!”
老张果真很快送来了茶水,还有一碟碟的瓜子、花生,西厢房里顿时热闹起来,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
“你们慢坐,俺们团长现在有客人招待,都是送鸡鸭鱼肉的乡绅财主,走不开啊,多包涵。”老张放下东西,客套了两句就退了出去,顺手在门外把门闩插上了。
等老张走了,屋里的热闹劲儿就变了味。王二媳妇摸着手上的铜镯子,瞥了眼刘翠花腕上的金镯子,撇嘴说道:“刘翠花,你这旗袍是去年的旧款吧?现在都不兴这个样式了。”
刘翠花翻了个白眼,怼了回去:“旧款也比你这铜镯子强!哎,李云龙咋把咱们晾在这儿了?咱们是来送礼慰劳的,这还分三六九等、身份卑贱不成?”
旁边一个穿蓝布旗袍的女人赶紧拉了拉刘翠花,压低声音说:“息声,别嚷嚷!要是把李云龙惹急了,把我们全赶走,皇军那边还没准备好呢。咱们冒这么大险来这儿,要是坏了大事,可不就亏大了?”
“我受不了了,这都一两个时辰了,怎么跟把我们忘了似的?我要撒尿!”一个矮胖的女人捂着肚子嚷嚷起来。
紧接着另一个也跟着喊:“俺要拉屎,憋不住了!”
她一边喊一边起身去推门,可那门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顶住了。她使劲拍着门板,大声喊:“谁插的门?开门!快开门!”可拍了半天,门外半点动静都没有。
屋里的女人们顿时慌了神,你一言我一语地吵成一团,有的抱怨被怠慢,有的担心出意外,还有的急得直跺脚。憋得最难受的几个,实在扛不住了,索性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哭腔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和恐惧:
“这可怎么办啊!我们是真心实意来慰劳八路军、慰问老百姓的,怎么就被关起来了啊!独立团怎么能这么对待百姓,还虐待我们这些妇女啊!有没有天理啊!”
她们哭喊声刚起,门外就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语气冰冷又严厉:“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不许喧哗!再敢哭闹嚷嚷,就当你们是敌特分子,格杀勿论!”
这一声呵斥如同惊雷,屋里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女人都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出声,一个个缩着脖子,脸上的慌乱和恐惧再也装不下去,变成了实打实的害怕。
没过一会儿,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嘲讽:“屋里的瓜子、花生不是给你们吃的吗?安安稳稳坐着吃点东西打发时间!午餐时间还没到,谁也别想着提前吃喝,那是休想。想方便?屋里有便桶,自己解决!反正屋里全是女人,又没有大老爷们,你们害臊啥?我们团长正忙着接待重要客人,顾不上你们,老实等着!”
门外的声音消失后,西厢房里一片死寂。女人们面面相觑,心里又气又怕,却偏偏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她们心里都清楚,皇军还没到位,眼下正是关键时候,要是真闹大了,不仅钓不出李云龙和独立团的主力,自己这群人能不能活着出去都难说。
刚才哭闹的几个女人,也只能蔫蔫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坐回原位,眼神里满是憋屈,却又不得不强压着火气。
沉默了片刻,不知道是谁先伸手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像是想借吃东西掩饰慌乱,紧接着,其他人也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纷纷涌到桌边,争抢着碟子里的瓜子和花生,刚才的体面和矜持,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们一边抢,一边暗暗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忍着,等皇军来了,这些账再一起算!
不知过了多久,后半夜,“哗啦——”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鬼子军曹举着手电,身后翻译官喊:“都别动!什么的干活,八路的在哪儿?”?
鬼子来时,真是开枪的不要,悄悄地进去,结果什么人也没发现,就看见这间房子亮着灯,他们闯过来,一脚踢开屋门。却发现满屋子都是花姑娘,还都是花枝招展,徐娘半老的。
这会儿他们是来打仗的,半点没有色心。
刘翠花腿一软:“太君,我们是效忠皇军的良家妇女,奉太君长官的命令,混入独立团,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鬼知道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