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爸刚走,你们几个老家伙聚在一起,琢磨着怎么算计我那点抚恤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长辈?”
“现在看我提了八级工,日子好过了,就想跑过来摆长辈的谱了?”
“晚了!”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吧!别拿老太太来压我,不好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的脸上。
丢下这番话,何雨柱再不看他一眼,转身拉着妹妹何雨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易中海一个人晾在院子的寒风里。
老人的脸,由青转紫,最后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
……
除夕当晚。
四合院里飘着一股子寡淡的白菜猪肉饺子味儿,混合着劣质煤球的烟气,显得格外萧索。
易中海家,一盘饺子摆在桌上,夫妻俩相对无言,气氛冰冷。
聋老太太的屋里,同样是一片死寂,只有一盏昏黄的孤灯。
就在这时,院子中央,一道刺眼的光亮划破了黑暗。
是何雨柱的房门打开了。
在全院人或惊讶、或嫉妒、或怨毒的目光中,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走了出来。
兄妹俩身上,是崭新的蓝色卡其布棉衣棉裤,衬得人格外精神。
而何雨柱手里提着的东西,更是瞬间闪瞎了所有人的眼!
用油纸仔细包着、正冒着腾腾热气和霸道香气的——整只烤鸭!
一瓶贴着鲜红标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茅台酒!
两条用草绳拎着、将近一尺长、鱼鳞泛着金光的大黄鱼!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各种在供销社里都难得一见的高级点心和水果罐头!
“我的天爷!他……他哪来这么多好东西!”
三大爷阎埠贵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半个窝头瞬间就不香了。
何雨柱对周围那些贪婪的、震惊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坦然地承受着这一切,带着妹妹何雨水,推出了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清脆的铃声响起。
他高调地载着妹妹,在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中,离开了四合院。
自行车的方向,径直朝着前门。
那里,是陈雪茹的绸缎庄。
今晚,他约的贵客,正是这位已经将他视为“商业顾问”的商界女强人。
那个叫廖玉成的男人,早在一个月前,就被陈雪茹连人带行李,干脆利落地扫地出门。这个新年,没有了附骨之疽,陈雪茹过得格外舒心。
当何雨柱推着车,带着妹妹出现在绸缎庄后院时,陈雪茹亲自迎了出来。
“何同志,雨水,快进来!”
在陈雪茹家那宽敞明亮的厨房里,何雨柱没有客气。
他念头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早已备好的顶级食材,在陈雪茹震惊的目光中,露了一手堪比国宴宗师的神级厨艺。
刀光闪烁,火光升腾。
顶级鲍鱼、辽参、干贝,在他的手中化作一道道香气扑鼻的绝品佳肴。
当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桌时,这位见惯了场面、吃遍了京城美食的商界女强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欣赏,甚至是一丝折服的复杂光芒。
一顿丰盛至极的年夜饭,宾主尽欢。
何雨柱不仅通过这次晚宴,彻底巩固了陈雪茹这条院外至关重要的高价值人脉,更是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个无比深刻的烙印。
一个比那个只懂得默默付出、老实巴交的蔡全无,要深刻得多,全能得多,也强势得多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