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用雷霆万钧的手段镇压了贾家母子,何雨柱在四合院的威望,于此刻攀至顶峰。
寒风在院中回旋,卷起地上的残雪,却卷不走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名为恐惧的死寂。
现在,整个院子再没人敢当面叫他“傻柱”。
那些平日里喜欢嚼舌根的婆娘,看到他的身影,会立刻低下头,假装忙着手里的活计。
那些自以为是的大老爷们,碰面了也得挤出僵硬的笑,客客气气地喊上一声。
“何师傅,吃了吗?”
“何师傅,上班去啊?”
何雨柱懒得理会院里众禽投来的,那些混合着敬畏、嫉妒、怨毒的复杂眼神。
他的格局,早已不在这方寸之间的鸡毛蒜皮。
春节假期,轧钢厂的机器停止了轰鸣。
何雨柱决定利用这个难得的清闲,做两件事。
其一,带妹妹何雨水去逛逛京城最热闹的庙会,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其二,为自己未来的事业,探路。
地坛庙会,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空气中飘荡着糖炒栗子的焦香,混合着烤红薯的甜糯气息,到处都是鼎沸的人声与叫卖。
“哥,我要那个糖葫芦!最大的那串!”
何雨水穿着新做的棉袄,小脸在寒风中冻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兴奋地指着不远处一个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
“买!”
何雨柱从兜里掏钱,动作没有一丝迟疑。
他看着妹妹举着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吃得嘴角都沾上了糖稀,那满足又快乐的模样,让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兄妹俩穿梭在拥挤的人潮中,看拉洋片的,听唱戏的,猜灯谜,玩套圈,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抵达特殊地点:地坛庙会,是否进行签到?】
何雨柱的脚步微微一顿,心中默念。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古董字画鉴赏(中级)!】
瞬间,一股庞杂而精深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脑海。
笔墨的韵味,纸张的年份,印章的真伪,画作的流派……无数知识碎片迅速重组、融合,最终化为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技能,来得太是时候了。
在这个遍地是宝,却无人识货的年代,这简直就是一台移动的印钞机!
逛完庙会,将玩得筋疲力尽的何雨水送回家安顿好,何雨柱没有片刻停留。
他跨上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迎着午后的斜阳,直奔前门大街。
自行车链条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车轮滚滚向前,将四合院的阴霾彻底甩在身后。
前门大街,京城数百年来的商业命脉。
即便是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这里依旧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方。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南腔北调的口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勃勃生机。
何雨柱没有急着行动,他骑着车,放慢了速度,锐利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的猛兽,一寸寸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
布店、杂货铺、国营饭店、委托行……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评估着每一个行业的利弊。
最终,他的思绪定格在自己最强的底牌上。
【神级厨艺】。
民以食为天,无论在哪个时代,餐饮都是永不褪色的黄金行业。
开饭店,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就在他心中勾勒着未来蓝图时,一阵刺耳的吵闹声,从旁边一条幽深的胡同里传了出来,打破了主街的喧嚣。
那声音里夹杂着男人的呵斥,女人的哀求,还有婴儿尖锐的啼哭。
何雨柱眉头一皱,鬼使神差地调转车头,拐进了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