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彻底信了。
信了宇泽所说的那个诡异莫测，甚至有点……流氓的系统能力。
右腿，膝盖以下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丝滑的裙摆直接摩擦着皮肤，带来陌生又敏感的触感。
左腿，则还被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妥帖包裹着，触感细腻微暖。
这种左右腿截然不同的感知，让她感觉怪异极了，仿佛身体失去了平衡和协调。
这对一个依赖身体感知和控制的舞者来说，尤为难受。
更要命的是裙子里面……
那种空荡荡的、毫无安全和毫无束缚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布料摩擦过肌肤的感觉都被放大，让她神经紧绷。
她甚至不敢大幅度调整坐姿，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那攥在手心、已经被她体温焐热的织物也不暴露出来。
叶澜咬着下唇，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完全不敢再看宇泽，也不敢看银幕。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这尴尬到极点的处境，以及身边这个掌握着如此“可怕”能力的男朋友。
“现在……信了？”
宇泽偏过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和歉意。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叶澜身体又是一颤，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她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依旧不敢抬头，声音细微颤抖：
“信……信了！快……快想办法……”
这让她怎么离开电影院？怎么走路？
宇泽看着她羞愤欲绝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东西可以还回去，但叶澜腿上少了一只袜子、以及裙子里的“真空”状态，这种事实结果无法一键撤销。
叶澜见宇泽还没反应。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四周，前排的观众似乎沉浸在剧情中，无人注意后排角落的细微动静。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身体向宇泽这边又靠了靠，几乎贴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给我穿上。”
“什么？”宇泽一愣，没反应过来。
“给我、穿、上！”叶澜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同时，在昏暗的光线下，她将自己那条失去丝袜包裹、在屏幕微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光滑的右腿，轻轻抬起来，搭在了宇泽并拢的左腿上。
柔软的裙摆滑落，露出膝上的一截肌肤。
细腻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裤料传来，宇泽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快点！”陆童悦催促，声音里带着窘迫的急切，脸颊烫得吓人。
别过脸不敢看宇泽，只盯着前方闪烁的银幕，但身体却保持着这个极其亲昵又尴尬的姿势。
宇泽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才硬着头皮，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拈起膝盖上那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袜。
他小心地整理着丝袜的边缘，试着将它抚平。
指尖偶尔轻触到她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动作不由得更轻缓了些。
叶澜偏着头没有看他，只是搭在他膝上的脚踝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移开。
宇泽放轻呼吸，慢慢地将丝袜向上拉，动作间带着一种下意识的谨慎。
这个过程安静而缓慢，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这细微的动作里。
他尽量避免多余的触碰，但整理这样轻薄的织物时，指尖仍会不经意掠过她的脚踝与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