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泽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故事线……脱离……
麻烦大了……
这纸条，是谁留下的？
那个所谓的“观测者”？
还是其他什么存在？
“林凡撞墙前说的‘观测者……清理……’，和这个‘脱离故事线’……”
宇泽沉吟道：
“看来，我们这些原住民的一举一动，真的被某些东西看着。而林凡的死，不是意外，是清理。”
龙钰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清晨的清新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奶香味。
她的狐狸眼深深地看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进他灵魂深处。
“宇泽，”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
“你到底卷进了什么事情里？‘穿越者’、‘系统’、‘观测者’、‘故事线’……这些词，听起来就像最荒诞的小说。
但林凡的消失，那张纸条……告诉我，这不是玩笑，对吗？”
宇泽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避。
这双眼睛太有杀伤力，尤其是当她如此专注地看着你时，仿佛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对，不是玩笑。”宇泽深吸一口气，决定将部分真相告诉龙钰。
她不是陆童悦那样需要呵护的女孩，也不是叶澜那样虽聪明但生活相对单纯的校园女神。
龙钰是在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黑道家族中长大的，她见识过这个世界最黑暗的一面，也有足够的能力和心性承受真相，甚至成为助力。
“这个世界。”宇泽缓缓开口：
“正在被一些来自其他世界、或者更高维度的存在介入。
他们派来了携带各种‘系统’的‘穿越者’，这些穿越者的任务，很多都围绕着……我，以及我身边的人。”
“林凡的目标是童悦，陈浩的目标是叶澜。今天早上我还遇到了一个叫鹿鸣的，目标是苏韵老师。
他们拥有预知未来片段、获取特殊能力等等超越常理的手段。”
“而我……”宇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一种可以‘剥夺’他们系统或能力的力量。
林凡和陈浩的系统，已经被我剥夺了。这也是他们崩溃的原因。”
龙钰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有那双狐狸眼深处，瞳孔微微收缩，显示着她内心的震动。
“所以，那张纸条的意思是……”龙钰的思维转得极快：
“你剥夺了‘观测者’投放的‘工具’，干扰了他们预设的‘故事走向’，所以被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