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雪达成合作，对姜凡来说是意外之喜，更是意义重大。
这代表他终于有了一个稳定且高端的“销赃”和“进货”渠道。
而就在他接受孟雪“雪姐”的提议，两人握手达成同盟的瞬间，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恭喜宿主与重要剧情人物“孟雪”达成深度合作关系，系统再次升级！】
【系统奖励：新功能【属性扫描】已开启。】
姜凡的指尖微微一颤。
他立刻在脑中调出新功能的说明。
【属性扫描】：可查看非敌对/敌对目标人物的简易信息面板，包括但不限于姓名、健康状况、好感度（对宿主）。
这个功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在这个人心叵测的时代，能够看穿他人最真实的态度，无异于掌握了一件洞察人心的神器。
他不动声色地松开与孟雪相握的手，压下心头涌起的波澜，婉拒了孟雪共进晚餐的邀请。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这个新功能。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
姜凡的身影出现在厂长办公室外。他没有敲门，只是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静静地观察着。
杨厂长正靠在椅子上，一手端着搪瓷缸，一手拿着份报纸，姿态悠闲。
就是现在。
姜凡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属性扫描】！
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半透明面板，瞬间在杨厂长的身上浮现出来。
【姓名：杨卫国】
【职位：红星轧钢厂厂长】
【健康：75（轻度脂肪肝）】
【好感度：60（欣赏的后辈）】
六十点。
后面括号里的备注更是关键：欣赏的后辈。
姜凡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个数值意味着杨厂长对他的善意是真实的，不掺杂太多利用的成分。这是一条可以倚仗，但需要小心维护的关系。
他心中有了数，转身走向保卫科。
钱科长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之中，眉头紧锁，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案子。
姜凡没有打扰他，只是在门口站定。
【属性扫描】！
又一个面板弹出。
【姓名：钱卫东】
【职位：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健康：85（良好）】
【好感度：75（可靠的自己人）】
七十五点！
看到后面的备注，姜凡的心彻底定了下来。“可靠的自己人”，这五个字的分量，远比“欣赏的后辈”要重得多。这说明在钱科长心中，自己已经脱离了普通下属的范畴，成为了他派系核心的一员，是能够托付要事的真正心腹。
以后和钱科长的关系，可以走得更近，也能利用这份信任，做更多的事情。
带着对新功能的极大满意，姜凡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傍晚时分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踏进院门，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恶意便扑面而来，如同盛夏里腐烂的垃圾堆，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熏人的臭气。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斜前方。
贾张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家门口那张破藤椅上，一条腿打着石膏高高翘起，嘴里正哼哼唧唧地咒骂着什么，一双怨毒的三角眼死死锁定着姜凡。
姜凡面无表情，心中默念。
【属性扫描】！
一个深红色的面板，颜色几乎要转为暗黑，猛地在他眼前跳出。
【姓名：贾张氏】
【健康：50（腿伤未愈，中度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