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怕苏辰,更怕被奶奶和妈妈知道。但在食物的诱惑和小琳的招呼下,两人还是小心翼翼地挪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人。
何雨水已经把猪耳朵切成了均匀的三小块,递给小琳。小琳接过,先给了小当和槐花一人一块,自己才拿起最后一块,美滋滋地舔了一下。
“坐这儿吧,凉快。”何雨水指了指铺在堂屋地上的旧苇席,那里正好在电风扇吹拂的范围内。
三个小女孩并排坐在苇席上,吹着凉风,小口小口地啃着喷香的卤猪耳朵,小脸上都露出了幸福满足的表情。对小当和槐花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美味和享受。
小雅看着这一幕,心里软软的,但也没忘了正事,对苏辰说:“辰哥,水烧开了。”
“好。”苏辰应道,“小雅,再拿两个碗出来。”
小雅一愣:“辰哥,还拿碗?给……”她看向小当和槐花。
“嗯。”苏辰点头,“既然叫进来了,就让她们吃饱。两个小丫头,也吃不了多少。”
小雅有些迟疑:“这……贾家那边……”她怕惹麻烦。
“没事,小孩子吃点东西,他们能说什么?大不了说我们看孩子可怜。”苏辰不在乎,“去拿吧。”
何雨水也小声劝道:“小雅姐,拿吧。小当和槐花平时……也吃不到什么好的。”
小雅不再犹豫,转身又去拿了两个同样的大海碗出来,加上之前的四个,一共六个碗。
苏辰这才走回东厢房,再次出来时,手里多了几包方便面。他给三个小女孩的碗里各放了一包鲜虾鱼板面,拆开调料包撒进去。给自己的碗里放了两包老坛酸菜牛肉面,给小雅和何雨水的碗里各放了一包麻辣牛肉面。想了想,又从小琳那份鲜虾鱼板面里抽出一小撮面饼,掰碎了放进小当和槐花的碗里——她们年纪小,胃口也小,一包面太多。
然后,他拿起开水壶,将滚烫的开水依次冲入六个大海碗中,浓烈的、从未闻过的奇异香气瞬间随着蒸汽爆发开来!鲜虾的鲜甜、酸菜的酸爽、牛肉的醇厚、麻辣的辛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好香啊!”小琳第一个叫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碗里逐渐变得晶莹的面条和漂浮的脱水虾仁、蔬菜粒。
小当和槐花也忘记了害怕,使劲吸着鼻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面前那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神奇面条”。
小雅和何雨水也被这浓郁的香气勾起了食欲,尤其是何雨水,看着自己碗里那红彤彤的油泼辣子包化开后形成的红油汤底,又香又辣的气息直冲鼻腔,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苏辰用几个小碟子分别盖住碗口,闷着。三分钟,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漫长。
香气可不管这些,丝丝缕缕地飘散出去,顺着门窗,弥漫了整个后院,甚至飘到了中院。
堂屋门口,不知何时,聋老太拄着拐杖,悄无声息地站到了离门约两米远的地方,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里桌上的碗,还有那缓缓转动的电风扇,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正在吃午饭。
午饭很简单,棒子面窝窝头,一碟咸菜,一盆几乎看不见油星的清炒白菜。棒梗啃了一口又硬又糙的窝窝头,嚼了几下就嫌弃地吐了出来,把碗往桌上一墩:“难吃死了!我要吃肉!我要吃猪头肉!苏辰家又在做好吃的!我闻到香味了!”
他今天挨了打,没吃到肉,心里一直憋着火。此刻闻到后院飘来的那勾魂摄魄的方便面香味,更是暴躁起来。
秦淮茹连忙哄道:“棒梗乖,先吃饭,晚上……晚上一大爷说了给咱买猪头肉。”
“我不!我现在就要吃!”棒梗开始撒泼,把筷子扔在地上,“我就要吃苏辰家的!那么香!他凭什么吃好吃的!他抢了我们家缝纫机!他得赔我肉吃!”
贾张氏也嚼着没滋没味的窝窝头,看着清汤寡水的白菜,心里邪火直冒,啐了一口:“呸!那个小畜生!有点钱就嘚瑟!又是肉又是不知道什么好东西,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一点不知道孝敬老人!活该他爹妈死得早,没人教!”
她骂骂咧咧,完全忘了昨天自己刚因为辱骂烈士被苏辰拿刀指着的事。
棒梗一听奶奶也支持,立刻躺到地上打滚:“我不管!我就要吃!妈!你去给我要!你去苏辰家给我要!他不给,你就哭!你就坐他家门口哭!”
秦淮茹看着在地上滚得浑身是土的儿子,又看看盆里寒酸的饭菜,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和不甘。她也闻到了那香味,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乱窜。可是……去要?苏辰昨天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话语还在耳边,她能去要吗?
“淮茹!”贾张氏把筷子一摔,“棒梗都哭成这样了,你没看见?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这些猪食怎么行?你去后院看看,那苏辰到底在吃什么好东西!顺便把小当和槐花叫回来!这俩死丫头,跑哪儿野去了?吃饭都不知道回家!”
秦淮茹这才发现,两个女儿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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