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东北不远。
林间小径。
五名持刀的山匪正兴高采烈的交谈着,身后两匹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包裹,显然是刚做完一票生意。
“大哥,这次可真捞着了,光是那几匹绫罗绸缎,就够咱们兄弟快活大半年!”
“何止,那个檀木箱子,金银首饰就两匣子。”
“大哥,我扒的那辆马车,看见车厢内有韩国宫绶纹。”
“咱们偷的该不是韩国宗室的人吧?”
“韩国宗室又怎么样?这里是秦国与韩国边境,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是咱们干的。”
其他四人颔首迎合。
..........
但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插入:
“偷了这么多东西,有没有衣服?”
声音出现的太突然,仿佛从林中直接飘出来的。
五名山匪先是一愣,旋即大惊失色,本能的拔刀四顾,背靠背摆出战斗姿势。
“什么人?滚出来!”
没有任何回应。
场面陷入死寂,只有两匹马不安的打着响鼻。
“大哥,该不会是他们追上来了吧?”
“不可能,老子办事向来稳妥,连马蹄印都抹干净了,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发现我们............”
“难道我们听错了?”
“........废话!五个人能全部听错了?”
“那就是撞见鬼了。”
话音未落,为首山匪突然没了声音。
说话的这名山匪面露疑惑,转头看去,就见大哥瞳孔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大哥,大........”
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因为他也看见了。
看见一道倩影正从林间缓步走出。
而令他们恐惧的是,那人全身笼罩在流动的火焰中,火焰随风摇曳,隐约可见玲珑曲线与长发,却不见面容。
好似精怪,又好似楚地巫祝口中的“浴火而生,以魂魄为食”的璘妖。
“娘——”
噗通!
为首的山匪突然双膝跪地。
其他四名山匪:“...........”
焰灵姬:“...........”
“娘!孩儿知错了,不该违背您临终前的嘱咐,落草为寇,可这实在是逼不得已啊——”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其余四名面面相觑,也跟着齐刷刷跪地:
“老大的娘饶命——”
焰灵姬微微一怔,旋即忍俊不禁:
“有没有衣服?”
声音悦耳,带着一丝嬉笑。
山匪们一时间没反应过,还是为首的山匪率先道:
“有、有、有,上好的绸缎衣裳,孩儿这就烧给您————”
说着,他就要起身。
但下一秒,一股无形的热浪又将他生生按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