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能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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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题,慕容羽收敛思绪:
“毕缭兄周游列国,可曾去过秦国?”
尉缭摇头:
“缭自魏而出,遍访韩、赵、楚、齐、燕,如今正准备西入函谷,一观虎狼之秦。”
慕容羽颔首再问:
“那毕缭兄入秦,是想事秦,还是单纯游历?”
通过几个回合的交谈,尉缭几乎可以确认,眼前这位“天宗弟子”,即便不是秦人,也必定心向秦国。
甚至观气度、闻其言谈,对方是秦国高层也说不定
他在心中快速权衡。
“缭一介布衣,游学四方,若见明主,自当效命,若无缘分,便作云游。”
模棱两可的回答。
慕容羽听出他的保留,话题忽然一转道:
“当年商君入秦之初,曾游秦地三月,察民俗,观吏治,访田垄,问军旅,而后献《强秦九策》。”
“毕缭兄以为如何?”
尉缭眸光闪烁。
立刻明白慕容羽的弦外之音。
“慕容兄的意思是,缭入秦当看秦。”
慕容羽颔首道:
“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秦国自孝公起,历经惠文王、武王、昭襄王、孝文王、庄襄王。”
“奋六世之烈,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偏安西陲的贫瘠小邦。”
“如今的秦国已是中原第一强国。”
“若再照搬百年前商君之法,断不可取,时移世易,法亦当变。”
“毕缭兄若有事秦之心,何不效仿商君。”
“开创一个时代。”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这是慕容羽的浅见,他不通历史,也不了解秦国国情,就不要随便干预。
“开创一个时代”这句话的确诱人。
但尉缭并未热血上头,他直视慕容羽道:
“慕容兄是秦人吧。”
问的直接,也问的关键,慕容羽坦然承认:
“我生于赵国邯郸,父母都是赵人,但八岁入秦,长于秦地,称我为秦人,也无不可。”
这是实话。
按照血统论,他应该算是赵人,但按照户籍论,他则是秦人。
说完,不等尉缭再开口,慕容羽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就是他之前仿造的“天宗符节”。
他将符节推到尉缭面前。
尉缭扫了一眼,面露疑惑。
慕容羽解释道:
“毕缭兄入秦后,可以凭借此物直入咸阳面见秦王,无论毕缭兄最终是否决定事秦,在此之前。”
“总该亲眼看看现在的秦王,是不是毕缭兄心中的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