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天文台里。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林宇看着光幕中那个收刀入鞘,神情依旧冷漠得如同万年冰川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了干涩的声音。
“这……”
“这……这才只是第十名?”
那第九名……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的疑问,仿佛触动了冥冥之中的某种开关。
光幕之上,影像继续。
那田蜘蛛山焦黑的土地上,战斗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
富冈义勇将身受重伤的炭治郎护在身后,他那独特拼接风格的羽织,另一半展开,遮挡住了那个名为祢豆子的鬼。
他的站姿,形成了一道不容逾越的壁垒。
就在这时。
一个轻柔的女声传来,音色婉转,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冰冷质感。
“违反队规,包庇‘鬼’……富冈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下。
足尖点地,轻盈得没有惊起一丝尘埃。
她身披蝶翼般绚烂的羽织,脸上挂着永恒不变的、温柔到极致的微笑。
然而,在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深处,却冻结着比西伯利亚寒流更深的冷意。
以及……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愤怒。
鬼杀队虫柱,蝴蝶忍。
“蝴蝶……”
富冈义勇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简洁地吐出两个字。
“我没有包庇。”
“他们兄妹,是不一样的。”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
蝴蝶忍的笑容,弧度更大了几分,显得愈发甜美。
可那股自她体内弥漫而出的杀意,也随之浓郁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哪里不一样呢?”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飘忽,却又带着针刺般的锐利。
“姐姐就是被‘鬼’杀死的,她临死前也说,鬼是可悲的生物……但我无法认同。”
前任花柱,蝴蝶香奈惠。
这个名字,是刻入她灵魂深处的烙印,是她所有愤怒与行动的根源。
那份仇恨,早已与她的血液融为一体。
她的视线越过富冈义勇,落在了他身后的祢豆子身上,那温柔的微笑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所有包庇‘鬼’的人,我一样无法容忍。”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然消失!
那快到极致的速度,在万界无数强者的眼中,仅仅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紫色残影!
一道致命的轨迹!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她那纤细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折线,刀尖之上,淬满了足以瞬间杀死恶鬼的紫藤花毒,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目标,直刺祢豆子的咽喉!
铛!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炸响。
富冈义勇甚至没有拔刀。
他只是侧身,用手中的刀鞘,精准无比地格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刀尖与刀鞘碰撞,火花一闪而逝。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他只是在阻止。
他不想与同僚为敌。
“富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