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世界。
高专的某个房间内,五条悟正翘着二郎腿,蒙着眼罩的脸庞转向光幕的方向。
他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哇哦,这个大叔很有意思嘛。”
“活得精彩,欲望的集合体?我喜欢这个论调。所谓‘最强’,不就是为了可以这样随心所欲吗?”
……
而在光幕的核心,那座月下的庭院中。
阿尔托莉雅被这番狂风暴雨般的言论,冲击得脑中一片空白。
“殉道者……”
这个词,仿佛一根淬毒的尖针,精准地刺入了她铠甲最深处的缝隙。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那只紧握着酒杯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杯中的酒液泛起一圈圈不安的涟漪。
她一生所坚守的,她引以为傲的,她为之付出了全部的“王道”,在对方的口中,竟变得如此不堪,如此可笑。
“暴君……”
她开口反驳,但声音却失去了原有的清澈与坚定,显得干涩且底气不足。
“你这……这只是暴君的理论!”
“这样的王……只会给国家带来毁灭!带来无尽的战火与哀嚎!”
“暴君?”
伊斯坎达尔听闻此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再度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坦荡。
“那又如何!”
他的笑声一收,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即便是暴君,我亦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我的臣民,我的军队,与我一同追逐,一同见证,一同分享了征服大地的梦想与荣光!我们君臣一心,至死不悔!”
他死死地盯着阿尔托莉雅,问出了那个最致命,也最残忍的问题。
“而你呢,Saber?”
“你的臣民,你的骑士,可曾有那么一个人,真正理解过你那份引以为傲的‘孤高’?”
一瞬间,阿尔托莉雅被问住了。
她的呼吸,停滞了。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生锈的钥匙,强行扭开她记忆最深处那个尘封已久、她自己都不愿再去触碰的黑暗盒子。
卡姆兰之丘的尸山血海。
莫德雷德那张与自己如此相似,却又充满了怨毒与憎恨的脸。
还有那些……那些她拼尽一生去守护,最终却在绝望中诅咒着“亚瑟王不懂人心”的民众。
一张张扭曲的面孔,一声声绝望的呐喊,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
她无法理解。
她真的无法理解。
为什么……
为什么这种将“欲望”与“豪迈”堂而皇之宣之于口的“王道”,会被人如此狂热地追随?
而自己那份无私的、纯粹的、为了国家可以献出一切的理想,最终却只换来了背叛与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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