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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织姬的圣母光辉,跨越种族的理解(2 / 2)

画面,就此定格。

定格在少女那只抓空了全世界的手,和那片代表着一个生命最终消逝的尘埃之上。

静。

整个次元观影空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虚夜宫内。

牙密那巨大的身躯僵在原地,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吼不出来。那个被他视作垃圾、视作玩物的“心”,在最后展现出的形态,让他那被杀戮与食欲填满的大脑,彻底宕机。

其余的十刃,表情各异。

震惊,错愕,乃至一种无法言喻的动容。

他们是虚,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吞噬与进化,填补内心的空虚。可他们从未想过,当那份空虚被真正填满时,竟是如此凄美,又如此……强大。

王座之上。

蓝染惣右介脸上的那抹微笑,变得更加深邃。

他没有看那些属下的反应,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露台上的那道身影。

实验体……给出了超乎预料的完美答案。

“乌尔奇奥拉。”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

“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现世。

“呜……”

井上织姬再也抑制不住,捂着胸口,蹲下身子,失声痛哭。

那种悲伤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刻骨铭心,仿佛胸膛真的被撕开,最重要的东西被生生掏走。

“乌尔奇奥拉君……”

她的呜咽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黑崎一护站在一旁,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胸口堵得厉害,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在翻涌。

那是他的敌人,是掳走同伴的罪魁祸首,是被他亲手……不,是被他体内那头怪物撕碎的对手。

可是在看到那一幕时,他却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

他只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无力的窒息感。

“虚……”

朽木露琪亚喃喃自语,她的瞳孔中写满了震撼。

“也能拥有心吗?”

这一幕,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死神亘古不变的认知之上。

他们所斩杀的,所净化的,究竟是纯粹的恶,还是……只是迷失了“心”的可悲灵魂?

就在这片被悲伤与震撼笼罩的寂静中,那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主宰之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它的语调,变得格外柔和。

【番外盘点结束。】

【上榜者:乌尔奇奥拉·西法。】

【奖励:启示之种。】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全部汇聚到了虚夜宫露台的那个身影上。

天穹之上,一道光束垂落。

一颗散发着微弱白光的光点,从光束中分离,如同冬日的第一片雪花,轻盈而圣洁,缓缓飘落。

它的目标,正是乌尔奇奥拉胸口那个巨大的、象征着虚无的孔洞。

光点没有展现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势,它只是安静地飘入其中。

它没有立刻填补那个空洞,更没有修复他的身体。

它就像一颗被种入贫瘠土地的种子,静静地悬浮在了那片虚无的正中央。

一圈圈柔和的白色光晕,从它核心散发出来,带着微弱,却无比坚定的温度,驱散着那永恒的死寂与冰冷。

露台上。

乌尔奇奥拉缓缓抬起手,覆盖着白色骸骨的手掌,轻轻触摸着自己的胸口。

他能感觉到。

那个从他诞生之初就伴随着他,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代表着绝对虚无的孔洞……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似乎,少了一些。

并非被填满。

而是在那无尽的空旷之中,多了一个可以被感知的“存在”。

“这,就是……启示么。”

他低声自语。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

但那双翠色的眼眸深处,那股死寂般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虚无,已经悄然改变。

一粒种子,落入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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